”
“你研究什
？”展昭好奇，“主人格控制次生人格，用游戏建立人格间
主仆关系，将分裂人格阶级化？”
赵爵微微挑眉，“只是研究其中
部分，这里资源很丰富。”
“为什？”展昭和白玉堂起问。
赵爵双手插兜，“这医院医疗团队还有些研究项目都是世界最顶尖，这里院长又是
好朋友，世界各地古怪患者都会来这里，收集资料兼帮他们看看病。”
展昭沉默
会儿，凑过去，“病患很多？”
“很多呀！”赵爵轻轻拍手，“你见过主次人格谈恋爱，第三人格当小三没？超级精彩！”
展昭张大嘴——好想看！
白玉堂轻轻拽拽兴奋起来展昭，“猫儿，正经事！”
被他提醒，展昭总算冷静下来。
赵爵更好奇几分，“正经事？这家医院有哪个病人是你们要找杀人犯？”
展昭摇头，“想查个人，你病人应该都是病症特别怪异吧？”
“是啊。”赵爵点头，“特地挑选。”
“有个叫阮文高越南人？”
展昭话出口，赵爵倒是愣愣，似乎有点吃惊，“你们找阮文高？”
“对。”
展昭和白玉堂起点头。
赵爵皱皱眉头，“阮文高啊……”
“有什问题？”展昭看出端倪来，就问赵爵。
“嗯。”赵爵扁扁嘴，似乎挺为难。
“说啊。”展昭催促。
赵爵想想，看展昭，“小鬼，你之前不是写篇论文，里边有谈到点点关于替换人格研究？”
展昭惊讶地看着赵爵，“你有看论文？”
赵爵白他眼，“现在写出来能看也没几个，你还算个靠谱。”
白玉堂就发现展昭明显心情好很多……大概，心理学范畴得到赵爵肯定，就跟电影得奥斯卡提名差不多吧。
趁着展昭心情好，白玉堂问赵爵，“阮文高和什替换人格有关系？”
赵爵皱眉，对两人勾勾手指，“来来。”
两人就跟着他起走到阳台上。
赵爵靠着阳台栏杆往下望望，最后选定个方向指着个坐在长椅上看书男人，给展昭和白玉堂看，“他就是阮文高。”
展昭和白玉堂都远距离观察下他……
展昭就皱眉。
这个阮文高皮肤黝黑个子矮小，头发灰白，因为低着头，看不清五官，只感觉到他瘦削、冷峻……清醒！
在个精神病疗养院长期住客身上，应该可以找到很多情绪以及特质，但是很难找到清醒和淡定，这个阮文高却有，点不像病患。
赵爵拿出厚厚叠研究资料，“这个人是研究重点病人之，你们会来查他，那他背景你们应该比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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