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边产生小小
雷电。”
“那会发生什
事？”
“
们不是在葫芦池畔捡到电线吗？”
“是啊。”
“你记得那时发现电线和掉在池边钢筋缠在
起吧。”
“记得。”
“如同你调查，8月17日当天那带有非常激烈雷雨，不只这样，有个很大落雷就打在池边。”
“打在那条钢筋上吗？”
“对。”汤川颔首，“它发挥
避雷针作用。想你也清楚，雷其实就是电，因此雷云中挟带电流，便口气地向钢筋释放。”
草薙点点头，即使科学白痴如他，也不难想象那个场面。
“那对钢筋释放出电流，到哪里去呢？般会被地面吸收，事实上也应该如此。但池边钢筋上却缠着容易通电电线，大部分电流便经电线释放到池中。”汤川边说边指着那个水槽。
“然后呢？”草薙催促汤川继续，到此为止他都能理解。
“但是，”汤川说道，“如果那条电线粗细不足以让电流通过，又会如何？或者部分电线太细断掉呢？”
草薙想片刻后摇摇头。
“不知道，会怎样？”
“接下来就是要做这个实验。”汤川从白大褂口袋掏出副眼镜递给草薙。
“这是什？”
“安全眼镜，没有度数。以防发生意外，戴上它。”
“意外？”
“说不定会有碎片乱飞。”
听汤川这说，草薙连忙戴上眼镜。
“要开始。”汤川缓缓将身旁机械转盘往右转。“现在蓄电器充电中，你就当在制造雷云吧。”
“雷不会打到们这边来吧？”草薙开玩笑地问。
“不会。”
“是吗？”
“只要没弄错配线话。”
“什？”草薙惊叫，望着汤川本正经侧脸。
“蓄电器快充完电。”汤川看向电极，“两电极间会产生几万伏特电位差，挡在其中是所谓‘空间’墙壁。旦电位差大到足以破坏那道墙壁……”这时，伴随着激烈冲击声，两电极间发出闪电，水槽中传来低沉爆破声。
“怎回事？”草薙想冲到水槽旁，汤川立刻拉住他手臂。
“在紧要关头触电死掉话就太划不来。”汤川又操作会儿机器后，才拍拍草薙背，“好，去看看吧。”
两个人赶到水槽边。草薙望向水中，惊讶地“啊”声。
“似乎达成你要求。”
汤川双手伸入水槽，拿起模型头。那张脸上牢牢地贴着薄薄铝片，他郑重其事地取下来递给草薙。“这是你想要东西。”
草薙接下那块铝片，仔细地检查：它完美地转印模型面部轮廓纹理。
“这是什造成……”
“冲击波。”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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