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童延陪童艳艳去
趟医院，母子俩得空私下说会儿话。
童延不明白他妈为什
到这个年纪还非得再生
个，没直接问，倒是在看见检查结果之后，说：“你看，再过个月还得做羊水穿刺，连检查都要担风险，自己累不累？”
童艳艳焦躁地说：“
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怀上啊，都这个年纪，跟他过五年，以前不也没事儿吗？”
这孩子都三个月，眼下再决定不要就得引产，童延没敢马后炮地问他妈刚发现时怎不流。
但童艳艳自己解决他
疑问，“怀上就生呗，老娘吃点苦也不算什，这事儿你别管，老娘也没打算给你添负担，孩子是他种，他再辛苦也得好好养着。”
童延立刻说：“这是哪话？”
童艳艳叹口气，“反正，你记着，这小生下来，跟他真没打算让你们这俩孩子搭手。你还记得不记得，咱们原先巷子口上老李家生二胎，他家大儿子对象听说就闹分手，你赶紧把自己撇干净。”
童延完全不记得这事儿，“哈。”厉害，这妹子果断。
但还真怨不得妹子现实，现实就是现实，平常人家，李家儿子也就是个白领收入，突然砸下来个可能让小夫妻俩伤神耗力弟弟或者妹妹，人家妹子及时抽身又怎？谁不想过好日子。
总不能指望全天下小伙伴之间，都像他跟聂铮那样，有共甘谷同进退情意，对吧？
但李家那事跟他们现在情况又不同，童延正色道：“眼下不是想这些时候，现在，你先听安排看大夫，既然要生，就得争取平平安安地生，是不是？”
他妈没话说，毕竟童延找医院比他们原先去那家方便得多，其他先不提，至少看诊和检查不用坐在那等干几个小时。
童艳艳这次孕吐太厉害，导致电解质紊乱，检查完还得留在医院输液。老张领完药，过来叫他们：“走吧，去打针。”
童艳艳手扶着腰，站起来，低头冲着自己肚子骂：“小王八蛋，你可折腾死老娘。”
小王八蛋。童延眼皮跳下，过好会儿才明白童艳艳不是在叫他。曾经专属称谓，如今，他妈已经用来唤另个人。他们母子也曾相依为命，从有老张开始，他再不是童艳艳唯。现在又有另个孩子，这个唯，以后，他还将越发不是。
以后，把他当成唯，恐怕也只有他聂先生。
这晚，异地恋日常视频通话。
童延跟聂铮也没特别停下来说话，两人都是把摄像头摆边，自己忙自己。聂铮对着大摞文件和电脑，童延则躺在床上看他剧本，《归途》已经定在八月开拍。
之前他说吃人嘴短不演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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