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
穆狄吃东西时很沉默，在火光中，何宁发现他眼睛又变成
金色，很快，只是眨眼之间。
入夜，绿洲旁搭起帐篷，何宁和绿蜥背靠背坐着，嘴里咬着
根干草，眯眼看着骑士们忙活。前两天都是在荒漠中凑合，骆驼围成圈保温挡沙，稍微打个盹就要继续赶路，今天终于进入穆狄统辖疆域，傍晚时就在绿洲扎起帐篷，燃起篝火，看样子应该能睡个好觉。
最重要是，有屋顶，不容易啊。就算在荒城，他也经常幕天席地睁眼就能看星星。
幸运话，能单独分到个帐篷？只是想象自己处境，希望不大。
最终，绿蜥被安排与黑蜥做邻居，何宁被安排住进最大顶帐篷。
“
睡这？”
“恩。”穆狄斜靠在毯子上，揉揉额角，神态放松，匕首和长刀却放在触手可及地方。
“……”幕天席地照样能睡，他不介意和绿蜥挤挤，真。
蓝色眼睛望过来，何宁嘴角抖抖，到底没出声。
路同行，抛开之前种种不愉快，何宁过得还算可以。
从来到这个陌生地方，到在大漠黄沙中饥顿饱顿，再到荒城中遇到切，何宁很难有真正静下心来思考时候。比起现在，他还是宁愿继续在荒漠里抓蛇抓蝎子。
情况所迫，只能妥协。
何宁盘腿坐着，双手扣在脚腕上，仰头望向帐篷顶部，无声叹息，心理建设做得再好，扛不住事实太坑爹。
看起来再傻，也不是真傻啊。
“在想什
？”
穆狄单手支着下巴，好奇看向何宁。
“想很多。”何宁扯扯长到腰际头发，“说到底，你究竟想从这里得到什答案？”
“不急。”穆狄突然笑，“回城之后，很快就能知道。”
好吧，何宁耸耸肩膀，既然对方不想说，追根究底也没用，打个哈欠，躺在毯子上。既然对方都不担心睡到半夜会被爪子捅个窟窿，他又有什可担心？
营地篝火里燃烧着种特别干草，荒漠里毒虫和蛇都不会靠近。
夜行猛兽类，有绿蜥和黑蜥在，来就是现成宵夜。
吃饭第，睡觉第二。
最美好人生，不外如是。
进帐篷之前，何宁到绿蜥睡觉地方看过，围着栅栏，还有干草，待遇算是不错。和黑蜥中间也有骆驼隔着，就算半夜起来互看不顺眼，要咬也是先咬骆驼。
想着这些，何宁眼皮越来越沉，条黑色斗篷盖到身上，头枕在曲起胳膊上，很快就睡着。
穆狄侧身躺在何宁身边，单手撑着头，拨开缕黑发，露出颈侧小片肌肤，凑近些，没有血，味道淡些，却依旧熟悉。
指腹轻轻擦过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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