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沈度绝对不是轻易改变想法那种人，沈度认定恐怕是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沈度望着江沅背影，摇摇头，没吱声。
“谢谢
。”王金发深吸
口烟，“
还以为你在当‘欧洲三大’影帝后片酬要涨呢，都认定请不起……没想到，你竟同意维持原价。”
沈度还是没吱声。
王金发也并不在意，有搭没搭地聊。
沈度本来兴致不高，不过，当王金发说“没想到，江沅性格开开朗朗，咱们剧组活泼好多”时候，他突然间抬起眼皮，看王金发，问：“怎
？”
“嗨，”王金发没察觉什，抽着烟，说，“电影开拍前几天带大家买道具嘛……别演员只会跟着，买什就是什。可江沅会说，‘王导，想用这个碗！可以吗？’‘王导，想坐这个凳子！可以吗？’而且江沅选东西还挺符合辛愿设定。他对切都感兴趣，总是想更开心些，于是别人也跟着更开心些。他现在在剧组里边天天也跑来跑去，看看灯光组在干什，再看看摄影组在干什，再看看道具组在干什，哈哈。”
听这话，沈度淡淡地笑下，说：“嗯。”
“感觉自己捡到宝。本以为江沅这个长相人不好合作，没想到他心里满当当全是演戏。哈哈，试镜前，本来对辛愿脸都不抱着什期望。”王金发边抽，边说，“上部戏有个演员长得还没江沅漂亮呢，还天到晚拿个破镜子左边照照右边照照，电影拍摄经常被他给叫停、打断！你也知道不说狠……跑过去苦口婆心，说，“你喜欢美这是好事，但你现在好不好看，要不要补妆，是化妆师工作，不是你本人工作，你专心演你角色，好不好啊？哎……所以啊，江沅还真挺好……刚听说，他眼睛比较敏感，见到强光爱留眼泪，不能拍太多外景，结果啊，他进组前每天中午都到外头锻炼自己，现在终于不流眼泪。”
“嗯，”沈度说，“他……真挺好。”
何止。
他在他神坛上面。
暗恋就是把个人捧上神坛过程。
沈度望着江沅，手插着兜儿，阳光刺得他眼睛也微微地眯起来。
王金发又追问沈度；“你也觉得？跟江沅搭着演戏舒不舒服？”
“……”沈度没说话，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是舒服吗？还是不舒服呢？沈度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烧得他每个毛孔都疼。
…………
沈度想，那点片酬算什呢。
王金发他不会知道自己曾经付出多少。
他并不是学院出身，不会演戏，不会切，却头撞进这个圈子，并且还想混出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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