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姬满斋静静地看着他，瞳孔又转向
金色。
杜程现在已经完全搞清楚，这个人……有那种念头
时候，就会控制不住瞳孔金色。
杜程微微低下头。
心在颤抖。
姬满斋吻上来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把脚踮起来。
他也有错吧？
其实……他也很沉迷……
“姬满斋……”杜程轻声道，“对不起，对你发脾气。”
姬满斋亲亲他额头。
“
做错什
吗？”
“没有……”杜程仰起头，重新吻上姬满斋嘴唇，“没有……”
“哗啦啦——”
两人齐齐转过头。
谢天地满脸通红，屁滚尿流地逃跑，“什也没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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