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
经鸿嫌弃道：“下去。没人坐过
桌子。”
“嗯？哦，抱歉。”说着抱歉，可语气里却并没有当真抱歉意思，周昶离开窗前，又转回到
经鸿对面，捏起桌子咖啡杯，两口喝光那杯温水，把杯子子撂回碟子上，道：“那行吧，先回，经总好像挺忙，不打扰。”
“好。”经鸿点头，也没挽留，“周总车在停车楼？”
有
件事经鸿没说——方才，他静静地看周昶宽阔背影好几秒。
“没。”周昶回答，“司机请假，自个儿开过来。下午临时换部车，没登记，就路边儿停车场找个空挡倒进去。”周昶此时十分随意，说话带着京腔。
经鸿点点头。
泛海集团停车楼是有保安把门，外部车辆需要提前登记。停车楼值班门卫会比对车辆车牌号、司机身份证号和他手里头登记信息。如果没登记，保安就要打电话给对方要访问部门和员工，确认车辆意图，非常麻烦。
经鸿看看窗外雪，问：“周总带没带伞？”
“来那会儿雪停阵。”周昶说：“没事儿。”
经鸿说：“泛海前台有雨伞。叫谈助理送送周总吧。”
清辉集团大总裁，身上头上如果湿总归显得有点狼狈。
结果谈谦竟然不在。谈谦明年调任泛海副总裁，最近很忙。
经鸿还有二助三助，但心里觉得过于怠慢，对方毕竟是清辉那头大总裁，代表自己送他人职级总归不好太低，于是扶着桌面站起身来，扣上西装扣子，说：“算，自己送吧。”
周昶说：“那就麻烦经总。”
从办公室出来便是经鸿那部专用电梯。电梯操作板上，个按钮鲜红鲜红，位置也在最显眼处，周昶没在意，抬手就想按。
“哎……！”经鸿却把捏住周昶手腕，制住周昶动作，说，“那个是火警按钮。”
周昶凝目看，发现果然，那个按钮外面圈是正红，塑料，内里则是白色，也是塑料，中央依稀有个非常小火苗标志。下面又是几个按钮，什
“消防召回”，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目光直往下面找，才能在操作板最下面发现个与操作板完全同色、全不锈钢极不起眼小按钮，那个才是去楼下。
周昶溢出声笑，又轻嘲句：“你们泛海设计真有意思。”
经鸿这回却点点头表示同意：“是。”
他米七九，第次来都没看见那个真正按钮，周昶将近米九，更看不着。
听见“是”，周昶没再说话，目光移到自己仍被紧紧攥着左腕上。经鸿手细瘦却有力，手背片光滑。
周昶目光滑到经鸿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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