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嵩静静看着他，也露出
淡淡
微笑，“
对他期待，是像你
样。”
晏双：“那太难。”
“为什
？”纪文嵩紧迫地追问道，语气倒是很放松。
“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那是天赋。”
纪文嵩沉吟片刻，承认道：“有道理。”随后他背着手望向窗外，轻声道：“他像他母亲多些。”
“优柔寡断、天真又愚蠢、自以为是、感情用事……”
沉稳声音细数着亡妻缺点，最后下个结论。
“母子俩真是模样。”
“要改掉那些东西很难。”
晏双道：“纪先生尝试过？”
纪文嵩看他眼，静默微笑下，道：“还没那无聊。”
“你说，你要继续下去，”纪文嵩道，“怎继续？”
“那要靠纪先生您配合。”
“哦？要怎个配合法？”
纪文嵩似乎对于如何伤害自己儿子非常地有兴趣，仔细地聆听着晏双计划，点中途打断意思都没有。
等晏双说完，纪文嵩深深地看他眼，目光里全是赞美和惋惜，晏双知道他没别意思，于是大方地让他看。
纪文嵩轻叹口气，“你养父对你太差劲。”
晏双委婉道：“养母对很好。”
“你应该换个父亲。”
平淡语气里丝毫没有玩笑意味。
晏双心想他可没兴趣再认个爹。
还是个控制欲这强爹。
等他甩纪遥，还认识他纪文嵩是谁啊。
果然太讨人喜欢也不好，晏双打定主意，笑道：“纪先生，如果父亲这种东西能随便更换话，恕冒昧，第个打申请书应该是纪遥。”
纪文嵩先是怔，随后笑起来，眼角荡漾起淡淡细纹。
看样子晏双这样冒犯话也并没有激怒他。
他伸手揉下晏双发顶，轻敲下，“不批准。”
说完事晏双要走，纪文嵩也不留他，他独自留在屋内继续欣赏那件青铜器，派侍女和保镖送他。
侍女送他出门，递上个精美木盒子。
晏双道：“该不是月饼吧？”
侍女噗嗤笑，“不是，是橘子。”
晏双怔怔，“橘子？”
“这橘子是自家果园种，非常健康，味道也很清甜，您定会喜欢。”
晏双接过木盒，低头轻轻嗅，果然闻到淡淡橘子香气。
“这是早熟品种，皮是青中带黄，您不用怕，吃起来只有点点酸味。”
侍女温柔地交代着，像是在哄小孩子。
晏双道：“替谢谢纪先生。”
“好。”
侍女替他拉开车门，“路顺风，注意安全。”
晏双在车内打开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二十来个橘子，每个样子都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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