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躺
会儿后，他睁开眼，看见秦衍上对面小榻，在边上盘腿而坐。
傅长陵愣愣，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道：“秦衍，你不睡觉啊？”
秦衍用鼻子“嗯”声，傅长陵看着他道：“你伤没好，别打坐，睡觉吧？”
“你睡。”
“哦~
知道。”傅长陵想明白过来，“你是不想和睡张床！”
秦衍不说话以作默认，傅长陵叹口气，直起身来往床下走下去道：“算算，你伤重你睡。”
“不必。”秦衍闭着眼拒绝，然而过片刻后，他又道，“谢谢。”
傅长陵本是气恼着
，觉得这个人油盐不进，但听着这声“谢谢”，他又心软几分，转过身去，趁着秦衍没注意，抬手指就是句：“定！”
秦衍猛地睁眼，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当场定住。傅长陵走到他面前去，将他扛到床上，又他盖上被子。秦衍睁着眼，傅长陵“啧”声，抬手就将他眼睛盖上。
“小爷要你睡床，你还能睡榻？和作对，”傅长陵转过身，从柜子里翻被子出来，挤进小榻里，蜷着身子盖上被子，冷哼声道，“没门！”
傅长陵闭上眼，转过身去，没片刻后，他听秦衍道：“其实不必如此。”
傅长陵不说话，这次他不搭理秦衍。
过会儿后，他听秦衍轻声再说句：“谢谢。”
“别忙着感谢，”傅长陵拖长调子，“指望着你罩，你好好养伤，后面就靠你。”
“好。”
秦衍答得很淡，但很认真。傅长陵听着他话，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翻过身，将手垫在头下，看着不远处秦衍道：“秦衍，能问你个事儿吗？就随便问问，你不说就算。”
“嗯。”
“你到底为什
要杀？”
秦衍没说话。
面对这样沉默，傅长陵突然有那几分失落。感觉到失落那片刻，他才知道，原来他问出口时候，是以为秦衍会说。
他惯来是这样个人，不确定事儿，连问都不想问，不问，至少还会空留个念想。便不会像此刻，平添几分难受。
“不说也没什，毕竟也是你要紧事儿。”
傅长陵正想要翻身，突然就听秦衍道：“是天命吧。”
“天命？”傅长陵有些不明白，秦衍认真解释给他听，“你如果进璇玑密境，就会害云泽苍生。”
“……害云泽苍生？”
傅长陵时觉得有些可笑。
当年明明是秦衍误开业狱封印，是秦衍弑师叛宗，是秦衍堕魔毁道建立无垢宫，成为岁晏魔君，如今这个人，竟然有脸和他说，天命告诉他，他傅长陵未来会害苍生？
“谁告诉你？”
傅长陵克制住自己想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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