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昨夜将军可没睡几个钟头，这
早起来累不累？”
沈培楠这才扫
他
眼，从鼻子里哼道：“做出那副贱样装给谁看，心里不痛快就直说，
又不会吃你。”
莫青荷听便嗤笑道：“心里不自在不要紧，下面那处受用就行，将军听听这晚上把嗓子喊成什样，要是再折腾次，戏园子老板准要来找将军算账。”
“将军昨夜那可真是……”莫青荷把手放到嘴边，做出要说悄悄话
样子，声音却点没低，见沈培楠尴尬，他下子住嘴，轻巧地跳起来抢他手里信，趁机偷瞄纸上内容。
还没等看清行行蓝墨水字都讲什，沈培楠把将信纸抢回来塞进信封，皱眉道：“当着人少胡言乱语，给放尊重些。”
青河笑更厉害，他就势枕着沈培楠大腿，抬手往他脸上摸：“这是怎？这在下面都不在意，你怎倒假正经起来？”
“滚蛋，大清早发疯，你今天是吃错药。”沈培楠被他惹心里发烦，忍无可忍地提高嗓门，“你家来人，赶紧把衣裳收拾干净见客。”
“家？但凡有个兄弟叔嫂倒好，还能让将军接济二，谋个差事。”莫青荷没当真，兀自没脸没皮地嘻笑玩闹，不想刚说完话，个熟悉声音从大门口衣帽间方向传来。
“青荷！”
莫青荷闻声猛地转过头，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
大厅洒地煦暖阳光，名穿蓝纺绸长衫，身段颀长青年男子站在中央，惊讶地望着躺在沈培楠怀里莫青荷。
四目相对瞬间，那青年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转变成失血色苍白，唯点红在耳朵尖上，背光耳朵尖，薄薄，红彤彤，碰就要烫手。
莫青荷不能控制颤抖，连张几次嘴，艰难唤出句：“师兄。”
到访客人正是莫柳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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