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赛宁在信里说,当她对你
行为有所怀疑时就做
些调查，结果发现当时在精神病院与你接触过医生都离奇死亡，包括鹿树疗养院院长在内,那些人看上去都死于意外,就连警方也束手无策。可叶赛宁认为这些意外太过凑巧，简直就像精心编纂谎言——她怀疑没有错，
第
眼就觉得你非常邪恶。”
“你第眼觉得非常美丽。”面对指控,康泊十分轻松地耸耸肩，褐眸红唇底畔尽是不以为然笑意,“从不主张谋杀,那太原始,也毫无美感。也许那些人只是错在,上帝曾给他们趋光跟从机会，可他们偏要相悖而行。”
“叶赛宁还在信里说她并不责怪你引诱叶茵，可你居然用催眠方法诱导出叶茵第二人格，你让那可怜女孩儿从个完美优等生变得冷酷、残忍且对自己母亲充满敌意，更糟是，她自己对这样变化竟还浑然不知。”
“这是误解，”康泊仍旧摇头，微微笑说，“个人大脑呈现出如此错综复杂树状结构，即使是最深层次催眠也永远不能违反个人意愿。它只能唤醒压抑已久潜意识，而绝非强行灌输个原本不存在念头。”取出雪茄叼进嘴里，随后又取出火柴。朵微弱火苗蹿升而起，点燃雪茄夹于指间，他不急于熄灭火柴，反倒沉下目光凝视着那团微光，“叶茵在很小时候就曾想过以谋杀方式反抗她母亲，这才是叶赛宁最终死去原因。”
瞥视眼那丛腾升火苗就匆匆挪开眼眸，罗塞勒板下张严肃脸面，继续说，“你确很好学，也很聪明，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引发他人深度催眠，就比如你手中这根引燃火柴，火苗出其不意地固定人眼球，让你能利用摇曳火光来致使被催眠者眼睛疲劳。”
“使用‘固定凝视法’催眠者往往火候不到。”康泊晃晃手熄掉火柴，转而正视起对方，片刻之后忽然笑，“有点不解，既然你直想将绳之以法，为什
从未向警方出示叶赛宁那封遗信？”
“那封信……”老人自个儿愣愣，旋即垂下视线避开对方注视，摇头自叹声，“把它烧毁……”
“催眠效用大多时候觉醒来就会消失，”康泊倾身向前，将自己与罗塞勒之间距离下拉近。他笑容变得模糊又暧昧，语声似沉吟低缓，“但有时它会延绵数年，乃至数十年……”
“你想说你对催眠？”老人全不可置信地嚷道，“什时候？怎可能！”
※※※
这家女主人很快回来，罗塞勒惊讶地发现，康泊在他妻子叶赛宁面前是装作不会说话。
这个中年警察疑惑满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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