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朗问。
“西雅图和这边有时差
吧。伯朗先生是在什
时候和他通电话？是回家以后吗？”
伯朗飞快地计算着，西雅图和这里时差是多少？十几个小时吗？那样话，回家以后当地还是半夜。
“当然是在这里时候，”伯朗指
指地面，“像是工作闲下来时候。”
“那，请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现在？这个……不太好吧？”
“现在是下午两点，所以西雅图是晚上十点。
认为明君还没有睡。”
“那你来打电话不就好。”
“有打，刚才就打无数次。”百合华从包里取出手机，“但是打不通。”
“正好不巧吧。”
“从上次与你见面之后，每天都会打。这是正好不巧吗？伯朗先生，你真和明君通过电话吗？”
“当然。”他腋下开始渗汗。
百合华怀疑眼神更浓。这时，忽然想有个声音叫他：“医生。”伯朗看向前台，荫山元实不知什时候已经回来坐在那里，她手里拿着电话听筒。
“山田女士家小纹又出现之前症状。觉得不要有其他患者在比较好，是不是让她现在就带来？”
“小纹？之前症状？”
“臭鼬小纹，症状是不停放屁，所以如果要请她带来话，必须先做准备。”荫山元实瞥百合华
眼，“怎办？您似乎在和客人说话，要拒绝吗？”
伯朗察觉到女助手意图。虽然说臭鼬也不是不能养，但他没听过不停放屁症状。而且臭鼬散发出恶臭气体并不是因为放屁，而是分泌物，作为宠物饲养臭鼬会摘除臭腺。
“不，请她过来吧。也受过山田女士照顾。”伯朗目光回到百合华身上，听说有臭鼬要来，她露出丝害怕表情，“你听到吧？很快就有生病臭鼬要来，要是身上沾到臭气，你大概要星期见不人。”
百合华咬咬唇，起身道：“近期还会再来。”
“来吧。”伯朗说着，心想在那之前必须想好借口。
百合华经过前台时候，荫山元实向她道歉道：“真不好意思。还有，刚才稍微听到几句，手岛医生真和他弟弟通过国际电话，因为就在旁边听着。是三四天前吧？”她征求伯朗同意。
“啊，嗯，是。”
“就是这回事。”荫山元实对着百合华露出笑脸。
百合华脸懊恼地转向伯朗，然后言不发地离开。
等会儿，伯朗打开门，打探外面情况。他看到百合华背影已经离得很远。
伯朗回到候诊室，走向前台。荫山元实正默默地处理着事务。
“荫山君，”他说，“谢谢，真是帮大忙。”
“不用客气。”她回答，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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