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真是个笨女人，批评
她几句倒还哭上。”
“哎？是她吗？”
工作上几乎没有关联，栗林不太解折口真奈美。因为
直觉得她副面无表情
样子，听说她哭还颇为意外。
“她会因为这次事而受处分吗？”
“不，处理不当可能会把事情闹大，这次就先放过她。可是她本人好像挺受打击，说是想请段时间假，闭门思过。”
“是吗？还挺可怜。”
“自作自受，没什
可怜。那你就继续加油吧，千万不要放弃，听好没！”
东乡反复重复好几遍终于挂断电话。栗林握好手机，叹口气。
因为不想让秀人听到电话，栗林跑到旅馆外面，为御寒，直在跺脚，难得泡次温泉，结果身体完全冻僵。
回到旅馆，走向房间，连上楼梯都觉吃力，每走步腰和腿都发出悲鸣。
房间里秀人正躺在床上打电话：“总之你们两个来次就明白，真是难以置信粉状雪……不，真不只是那种程度……什嘛，偶尔次不是很好嘛，谁让
总是听你们两个吹……对啊。”秀人看父亲眼，“那就这样，拜托啦……嗯，对，再联系，拜拜。”秀人挂断电话之后仍然保持同样姿势摆弄着手机。
房间里除床还有简易沙发，栗林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打开电视，里面是片昏暗风景。字幕显示着明天天气预报。栗林不禁嘟哝声这啥玩意。
“直播镜头哦。直播现在雪场情况，比如风有多大，游客有多少之类。”秀人说。
“原来如此，很实用嘛。”
“对啊。整个村子都在想办法支持雪场。当地人知道们远道而来后还好心地告诉哪有好玩穴场。还有来这里上课学生还帮给果汁打折。”
“喔，你是怎知道这些？”
“啊……听起坐缆车人说。”说着秀人又玩起手机。
边换着电视频道，栗林边重新认识到形势不妙。
栗林很清楚K-55可怕，他向东乡强调危险性点也没有夸张。但是他没来到这里之前还是抱有点希望，这和雪场位置有关。般雪场周围都没有什集落，雪融化时候就没什人来，所以出现受害者可能性比较小。
但是来到这里他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何止是集落，里泽温泉这个住着很多人标准村子就在眼前。
栗林想象下K-55容器破碎时样子。乘着春风超微粒子很容易就会到达山麓吧，不到夏天，里泽温泉村就出现受害者可能性极高。肺炭疽症状和流感很相似，恐怕治疗定会延误。就算查明是炭疽，青霉素之类抗生素也完全没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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