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地望着他。
顾景愿不知发生
什
，
双黑白分明
眼望向龙彦昭，希望他能给个答案。
但龙彦昭却只是说：“阿愿昨夜可曾睡好？要不要再去睡会儿，你这才睡多久……”
见顾景愿摇头，没有回去再睡意思，龙彦昭又当着那些少年面儿，无比熟稔亲昵地说：“那这般，咱们就先去用早饭？阿愿想吃什……
这就派人去买。”
顾景愿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清冽目光中带着些无奈和审视，可当着这些少年面儿他又不好出言数落，于是便无力地说：“你跟进来下。”
“好啊。”龙彦昭没什异议地眨眼睛，同时面露惊喜。
顾景愿率先转身回屋里，龙彦昭紧随其后，只是临进门前他又回首看看那些愣在原处少年。
皇上露出邪气笑。
给他们递眼神儿，那意思——
看见没有，跟你们掌柜是真熟，以后俩事儿你们都少掺和。
而后，顾景愿房门再次被关闭。
那些明显接到挑衅少年们越发义愤填膺，但打是真打不过，便只能恨极，忍不住在原地议论起来。
“谁啊他到底是！以前秦淮似乎没见过这人？！”
“脸皮也太厚吧，掌柜明显就是不愿意见到他，竟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不管，今日早饭不吃，要加紧时间去练武！被这样个傻大个嘲笑真是……啊啊啊！”
这话点醒不少人，少年们各自散开，都去做自己事情。
会有这高自律性和自觉性，主要还是他们掌柜平时教得好。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掌柜曾经引用圣贤之言，这样教导他们说。
只是各自散开去忙自己事少年们并不知道，那个高个儿神秘男人这回进掌柜房中，连半盏茶时间都没待上，便又被掌柜推出门外。
顾景愿房门外，龙彦昭委屈地蹲在那里，明明身形庞大如小山，看上去却又极为萧索落魄。
刚刚在屋里他也没说什，两个人只是重复着‘顾景愿让他离开、他表示离开是不可能离开’，这样无意义话题。
当然最后以阿愿不耐烦地将他赶出来告终。
不过……
龙彦昭不禁回想方才阿愿气急败坏表情，似乎……是比从前要鲜活些？
……以前阿愿哪里会推拒他。
对方什都无所谓，因此什都不会拒绝。
那时阿愿确是乖巧得很。
龙彦昭也曾度极喜欢那般千依百顺顾景愿。
但如今那份喜欢已然沉淀许久，就使得他已经想得很明白、很透彻。
最初他能接受顾景愿在他身边，确是因为对方付出和恭顺。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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