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围着崔柠说话，偶尔拉上周望卓。周望卓像是有心事，心不在焉，有时候被喊
两声才应。
曲郁山吃东西
坏毛病即使到别人家里做客也改不掉，崔柠外公外婆看他剩
口饭，传统老人立刻有些受不，想开口问是不是饭菜不合意，就看到他们小乖孙把曲郁山碗拿过去，神色如常地把碗里最后口饭菜吃。
两位老人震在原地，心里越发觉得曲郁山是个坏家伙，看他们小乖孙多可怜，还吃曲郁山剩饭。在他们面前都如此，那不在他们面前呢？肯定更被虐待。
坐在对面周望卓也看到这幕，他略冷漠目光在曲郁山碗上转上圈，继而垂下眼，手腕玛瑙佛珠在瓷碗上倒映出红色残影。
曲郁山也没想到崔柠会把自己碗拿过去继续吃，有些尴尬地凑到崔柠耳旁说：“你这是做什
？”
崔柠心思敏感，他知道自己外公外婆对曲郁山偏见，也看出他们二老故意冷落曲郁山。他们越冷落曲郁山，他便越要亲近曲郁山。
在他看来，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曲郁山根手指重要。
崔柠也偏过头，他没有压低声音，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忘这不是家里，你别生气。”
曲郁山想说在家里也没有这样，但他觉得这话说出去也怪怪，仿佛这里不是崔柠家，他那才是。
多说多错，他干脆闭上嘴。
吃完饭，时间才八点，曲郁山主动开口问能不能在园子里散散步，两老同意，但不让崔柠陪着去。崔柠有些生气，想挣开外婆紧紧握着他手时，肩膀被轻轻拍下。
“你在这里陪长辈说说话也好，自己去消消食，听话。”曲郁山瞧出崔柠情绪变化。
“听话”二字传入崔柠耳朵，耳垂就有发烫趋势。他抬手摸摸耳朵，低低应声，乖顺留下陪外公外婆说话。
另外边，曲郁山自顾自往外走，他是故意出来，那二老见他这个外人在，自然有些话不能说，他离开，留出空间也好。
曲郁山散到凉亭处坐下，凉亭处种大半圈竹子，没围住边是池塘，凉亭处鱼形灯照出绿荷叶下有锦鲤穿过。
美人靠上放着鱼食，曲郁山无聊便拿小把，往池塘里洒点。
十几尾锦鲤闻食而来，曲郁山看它们争先恐后，正想要不要再洒点，身后传来声音。
“可以再喂点，但不能喂多，这些鱼不懂节制。”
曲郁山回过头，发现是周望卓。
也不知道周望卓是什时候过来，竟无声无息。
周望卓并不看曲郁山，只站在凉亭边盯着池塘里锦鲤看。月色如水，静夜之下偶尔虫鸣声。曲郁山觉得尴尬，想起身离开，但先步被喊住。
“小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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