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根本不在表上，而是在他脸上。
“崔柠？”曲郁山微微皱眉。
崔柠闻言，眼神总算落到手表上，“好像没怎
听懂，曲先生能再给
讲
遍吗？”
曲郁山觉得崔柠刚才根本没听，但东西送出去，总要教会对方怎用，“再说最后遍，听不懂就不说
。”
“嗯。”
曲郁山又说遍，再问：“懂？”
又是没有回答。
第二次，曲郁山有些无奈，尤其是对上崔柠眼神后，“你老看做什？看表！”
崔柠不看表，还盯着曲郁山看。曲郁山看着这样目光，心里有些不妙，刚想躲，少年已经俯身过来。
不知是年轻人体热，还是崔柠才跑完步原因，抱过来就觉得热腾腾。热气包住曲郁山，弄得曲郁山也觉得热。
“你做什？”曲郁山打定主意不露怯，所以他没有第时间推开对方，而是选择沉着脸看着崔柠。这不是他第次被崔柠压住，但这次他感觉对方比之前重点。
长胖？
长高？
好像都有点。
话才问完，少年头就压下，贴着他脖颈，像是在撒娇。曲郁山顿，继而被少年头发弄得下巴有些痒。
“你这是做什？”他抓把崔拧头发。
非常软头发。
他爸说头发软人脾气也软。
“们班有对情侣，每次……”崔柠心思转，把情侣性别互换，“女生觉得做题太累，都会在下课时候去抱抱男生，她说这是从网上学到办法，说可以减轻疲惫。”
曲郁山注意力果然走偏，只注意到是女生抱男生。他想下，那换到同性情侣上，就是受抱攻。
嗯，抱对！
等等，不对，他只是渣攻，不是正牌攻，崔柠应该去抱周望卓，但到底什时候周望卓和崔柠才能走感情戏呢？
估计要等他把崔柠虐得死去活来才行。
不过周望卓这段时间也有些奇怪，明明都在国内。按照周望卓本事，他应该知道他和崔柠没有断，却没有表示。
难道是剧情在作祟？
因为没到剧情点，所以周望卓也不能做什？
思绪又从周望卓跳到死去活来，曲郁山稍微用力抓把崔柠头发，“起来，不许偷懒，回学校也有周，有周考吧？把成绩单给看。”
他准备旦崔柠考不好，就立刻开讽。
崔柠没理会头上那点力气，他更贪婪从曲郁山衣领下透出来香气和曲郁山身上传来热度。
原来真会减轻疲惫。
他微阖着眼，懒洋洋地把手机从校服裤口袋里摸出，翻出上次成绩单，再递给曲郁山。
曲郁山接过手机仔细看，讽刺话不知不觉吞回去。
崔柠成绩这好？
数学和理综近乎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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