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眼，认出人。
“崔柠……”他轻喃出对方
名字，又笑
下，“
有礼物给你。”
这回曲郁山说是中文。
听到礼物，崔柠脸上神情有些变化。
曲郁山踉跄着下地，赤足贴着冰冷地板，身上热气仿佛也消些。回国后，他就去买给崔柠礼物，小孩子好糊弄，只要有礼物，这是曲郁山坚信。
他翻箱倒柜，终于在个抽屉找到给崔柠礼物，礼物装在精美盒子里。他回到床上，把盒子递给崔柠。
崔柠原来被人送过不少礼物，但他从来不收，甚至看都不会看，但面对这个盒子，他指尖却有些颤抖。
不过打开后，崔柠表情不由滞，随后低低笑出声。
曲郁山见人笑，就认为自己买对礼物，献宝式地凑近崔柠。他喝醉，把控不住正确社交距离，凑近，唇几乎快跟崔柠贴上。
“全国……全国最好四所高中……出卷子、老师出。”曲郁山刚刚又喝很多红酒，说话开始颠三倒四，还含含糊糊，仔细听，还有鼻音。
崔柠抬眼，他盯着近在咫尺雪白面孔，没有犹豫，吻上去。先吻眼睛，曲郁山发现少年突然贴近，本能闭上眼，眼皮就落下个吻。
“郁郁。”崔柠边亲边喊他给曲郁山取小名，他心里正软，尤其在发现曲郁山睫毛眨个不停时。
他郁郁害羞。
可下瞬，崔柠就从床上滚下去。
“害羞”曲郁山收回手，摸摸自己眼皮，好痒，“可恶……蚊子！”
蚊子崔柠：“……”
那个玩具最终没有玩成，因为曲郁山把崔柠掌推下床后，就睡着。崔柠见人睡得香甜，只能去浴室冲两个澡，他先洗个冷水澡，而后又洗热水澡，怕待会冷到曲郁山。
而事实上，喝酒曲郁山正热着，当崔柠抱上来，他先是眉头轻轻拧，然后就踢出脚。
再度摔下床崔柠：“……”
他默默把锻炼这个事情提上行程。
*
这夜混乱得过去，第二天曲郁山醒来时很是神清气爽，点都没有宿醉头疼。他正要坐起来，突然发现腰上搭着只手。那只手修长白皙，很是漂亮，曲郁山眉心突突直跳，他昨天好像在酒吧喝酒，他……他不会是带陌生人回来过夜吧？
提着心曲郁山顺着手臂往身后看去，就看到张熟悉脸。发现对方是崔柠，他松口气。
还好，不是陌生人。
不过他很快又重新提起心。
等等，发现是崔柠，他为什
要松口气？
还有，为什崔柠脸萎靡样子，眼下还有青黑？
他昨晚不会把崔柠欺负吧？
曲郁山惊疑不定，过会，他轻轻拿起崔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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