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柠坐起来，声音充满歉意和慌张，“对不起，曲先生，
……不知道是你，以为……以为是在做梦。”
梦？
曲郁山想起刚刚对方亲他那般熟稔
样子，本能觉得崔柠说梦不是什
好梦，可对方梦到是自己，他忍不住好奇。
“你做
什梦？”
崔柠沉默好
会才说：“不敢说。”
“为什不敢说？”曲郁山问。
崔柠盯着自己床上人，声音放轻，“因为是很奇怪梦，梦见曲先生做些事情。”
危机意识让曲郁山不要再问，于是他忍着好奇心，“算，当没问，睡觉。”
可崔柠又开口，“曲先生真不想知道吗？”
想！
曲郁山抿下唇，还是摇摇头，“不想。”
“好吧。”崔柠重新躺下，没有再提梦境事，可曲郁山见他就这样躺下，不禁愣。他看看旁边睡着少年，心里好奇心又在作祟。
几番挣扎下，困意先上来。
就在完全要睡熟时候，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拍他。
“你今晚去哪？”
“和楚林喝酒。”曲郁山睡意朦胧地答话。
崔柠听到这个答案，眉头略微皱，不过看着曲郁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没有再问。
第二天，曲郁山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抱着崔柠。
身上被子不翼而飞，他似乎觉得冷，所以死死抱住旁边少年。
崔柠体热，跟个小火炉似。
但抱都算，他手居然还放在崔柠衣服里面。
曲郁山眉心跳，想不动神色地把手抽出来，但突然，崔柠翻个身，两人直接面对面，而曲郁山手随着崔柠动作也往下滑。
曲郁山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崔柠已经惊醒。
目光对视会，曲郁山忽然福临心至，想到个绝妙回答。他把手抽回来，云淡风轻地说：“不好意思，原来摸习惯。”
渣不渣！
他从小说里学来。
果不其然，曲郁山看到崔柠脸色骤变。正心里得意着，唇被咬口。
“你咬做什？”曲郁山连忙坐起来。
崔柠脸平静，“不好意思，咬习惯。”
曲郁山：“……”
曲郁山默然无语地起床，看来当个渣攻确没有那容易，于是他继续带着酒气晚归，可崔柠却不再问他去哪。
崔柠每天在他回来时候，给他泡杯蜂蜜水，然后总能找到机会亲他口，即使他再冷漠。
几天下来，曲郁山先坚持不住，他没那喜欢喝酒，也不想天天那晚睡，所以他又给谢紫安打去电话。
“谢老师，晚归好像没用。”
谢紫安正在开会，冷不丁接到曲郁山电话，默默翻个白眼，他给自己秘书使个眼神，秘书会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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