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好像听不见洛鸣山
呼吸
。
赵行屏住呼吸，转头看向洛鸣山，昏暗夜灯下，洛鸣山闭着眼，呼吸声音很小，可脸颊上全都是泪，枕头也湿。
赵行：“……”
不是吧。
赵行凑过去伸手擦干他眼泪，小声问：“喂，哭什
。”
洛鸣山湿漉漉睫毛颤颤，但没说话。
赵行：“……”
赵行：“不会吧，你不会是在因为
说暗恋过林瑞年而哭吧？”
洛鸣山呼吸声停
个拍子，然后又颤下。
赵行：“……操，胡说……是逗你玩，除非脑子被车碾，否则怎可能会喜欢他？”
洛鸣山睫毛颤颤，然后睁开眼。
他小声问：“真吗？”
赵行心都要碎。
赵行凑过去亲亲洛鸣山，说：“真，是你先说前男友那些胡话，也是在生你气，才故意说那些话逗你。”
洛鸣山：“可是你说……你和在块儿才想明白对他感情……”
赵行打断他：“胡说，这句话更是纯属瞎编，跟你待在块儿时候，都没想过他，谁他妈吃冰淇淋时候想那啥啊？”
洛鸣山却依旧没有被赵行哄开心，他垂下睫毛：“就算你这句话是胡编，但别话其实都是出自真心吧，他是你最好朋友，他曾经在你心里最重要，你们曾经那要好……如果不是他背叛你，如果不是出现，说不定你们早就修成正果。”
赵行：“……”
赵行想回到几个小时前把胡说八道自己给掐死。
他深吸口气，看着洛鸣山眼说：“洛鸣山，你听好，只说遍。这辈子除你，没对任何人动过心，也不可能对任何人动心，不会随随便便喜欢上什人，更不会喜欢上什朋友和兄弟。癖好也特别单，只喜欢你这款，你做什都觉得可爱。而且心眼儿特别小，特别睚眦必报，除你，不会再原谅第二个背叛过人，特别是林瑞年，他在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你听懂吗？”
洛鸣山被赵行这连串儿告白砸蒙，几乎是愣愣地点点头。
赵行把头抵在洛鸣山额头道：“你们地灵婚契不能读心吗？”
洛鸣山：“不能。”
“那太可惜。”赵行轻声抱怨道，“否则你就能读到现在有多爱你。”
洛鸣山心脏猛地跳动下，身上温度也在瞬间变得灼热滚烫起来，他贴着赵行脸，想迫切去吻他。
赵行却避开他索取，偏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亲：“今天不行。”
“哦。”洛鸣山乖巧地抱着赵行，在他颈窝蹭蹭。
“你为什会钻这个牛角尖？”赵行把玩着洛鸣山长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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