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嘀。”赵行身后
座椅响
声。
机器人开口，冷冷机械音在室内回荡。
“撒谎。”
下瞬，股电流从铁椅子导入赵行身体，他连骨头都疼得发颤，十指被迫张开，痛到痉挛。
赵行时没有防备，忍不住惨叫声。
但也只有声而已。
几乎就在下秒，他已经死死咬住唇，没有再发出点儿声音，只是面色发白，额间渗出冷汗。
狱警看着他，语气平直地再次询问：“在这件事中，你犯什
错？”
赵行闭上眼停两秒，直到身上痛觉已经暂缓，牙齿也不会打颤，他才睁开眼，冷冷地看着狱警，开口道：“
不该救他，更不该在离开之后忘记销毁监控。”
狱警依旧没有开口，再次看向机器人。
空气几乎停滞分钟，然后——
“嘀——”
“撒谎。”
第二波更严酷电流出现，赵行嘴唇咬出血，目光都变得有些涣散。
狱警第三次开口：“在这件事中，你犯什错。”
赵行这次缓更长时间才缓过来，极致疼痛带来种麻木感，反而没第次那受不。
赵行笑下，他右腿向前伸直，虽然上半身在铁环束缚下依旧笔挺，可神色却变得慵懒散漫些。
他看着狱警眼睛，语气轻慢：“没错。”
铁椅没有发出嘀声，而是啪嗒声解开铁环。
机器人：“没有撒谎。”
狱警静两秒，低头在平板上操作下，道：“需要思想改造等级为A级，班级为109班，请在五分钟内离开。”
赵行看过学院手册上说，A级属于最高级，包含所有没有任何悔过之心罪犯，必须要在期末考核中考到90分以上才算通过。
像赵行这种手环荧光为白色“预备犯”，是没有固定刑期，只有通过思想考核才能离开监狱。
赵行静坐两分钟，缓下，才从屋内另个出口离开。
109班在七号学院号通道地下九层。
但赵行却直接走向废弃九号通道。
上课铃声响起，果然，赵行因为迟到减掉0.5悔改值。
赵行看眼电子卡，就将其放回口袋，然后拿出手电筒。
九号通道因为废弃已久，停电梯，也停灯光。
微弱手电筒光照着前方路，赵行步步向下走。
层，两层，三层……
赵行直接走到地下第十八层才停下来。
前方没有路，堆垃圾堵着楼梯口，陈年灰尘几乎要将人淹没。
赵行戴上手套和口罩，扒开那堆垃圾和废铁，终于找到记忆中通风口。
那个通风口并不大，六岁赵行钻进去绰绰有余，十九岁赵行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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