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
。
“……
想知道，你这些年是怎
过。”
际修微怔
下，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伸出手，他手悬在李破星腰上，过会儿，才极轻极缓地放上去。
他开口。
说他五年前听到星哥告白，然后在卫生间点点变老。
说他忙着做实验，不小心炸伤自己眼睛。
说他用全息游戏模拟器伪造自己在a1区和星哥进行通话。
说李宇宙出生时候，他是见过。
说每年星哥生日，或李宇宙生日，他都会过来看看他们，只不过会离得很远很远。
……
说他上次变成百岁老人时，是想要坦白，结果却错过。
际修全都说出来。
他刚开始有些局促，说话语气都有些不安，讲述事情时磕磕绊绊，后来才变得平静。
际修和他星哥说他切。
他把他所有不安，痛苦，内疚全都撕开来，血淋淋拿给他星哥看。
全盘托出之后，际修心里有些忐忑，他抬起头，有些紧张看着李破星眼睛。
李破星哑着嗓子说：“你刚刚说对不起，你知道你哪里对不起吗？”
“……不该离开，不该瞒着你，欺骗你。”
“对不起……做错。”
李破星看着际修，际修鸦羽般睫毛不安颤动着，他眼里映着光点，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泪光，他就这样紧张忐忑看着自己，说，做错。
李破星感觉自己心脏也跟着颤颤，他本来还想继续质问下去，此刻看着际修模样，却忽然觉得他自己已经溃不成军，他看着际修，轻声说。
“小修。”
“不管遇到什事情，都想和你起面对。”
“不管你是苍老还是年轻，你都不应该离开。”
李破星凑过去，轻轻亲亲际修眼睛。
“……因为不管你是什样子，都是全世界最好看，永远喜欢你。”
际修脸庞蓦然有些烫。
他说话，声音都有些磕绊：“……你……你不觉得……很丑吗，现在……很老。”
李破星忽然打开灯。
他走下床，然后对际修说：“跟过来。”
李破星带着际修走到全身镜前，然后从后面抱住际修。
他手臂点点缩紧，然后把头放在际修肩上，看着镜中男人，声音都染笑意：“……小修，你知道吗，给你剃完胡子那秒，忽然明白，为什女孩子那喜欢玩换装游戏。”
际修底子好，身材和五官都无可挑剔，只是在仓库那副模样看起来过于狼狈，他这会儿洗澡，换衣服，剪胡子和头发，虽然头发依旧是半白状态，却意外生出些三四十岁男人所特有优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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