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离眼圈又红又肿，她不再哭泣，但眼眶
干涩疼痛迟迟没有消散。
看时间已经是深夜，樊白雁留下保镖们没有跟她攀谈意思，有两个在折叠床上熟睡，剩下两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以此逼迫自己维持清醒。
将刚刚整理好材料按编号命名完毕，段离离活动
下僵硬肩膀。被樊白雁踢打部分像是突然睡醒，又开始火辣辣地痛。她内脏似乎在抽搐，胃里
阵阵恶心。她掐会儿喉咙，才把那股子带着血腥反胃感压下去。
安静房间里突然响起沉闷撞击声。
正在巡逻两人直挺挺倒在地面，人事不知。段离离从凳子上猛然站起，磕磕绊绊退后两步，边因为疼痛抽着冷气，边警惕地四下打量。
通风口响起阵嘎啦嘎啦轻响，个微笑着脑袋探下来。那张脸蹭不少管道里灰尘，显得脏兮兮，不过依旧英俊得很。
“麻醉针而已，让他们睡吧。”小腿勾住管道内部，唐亦步维持住倒挂姿势。“如果
没看错，你伤是真……别乱动，表现得自然些。摄像头拍不到这个角度。”
段离离张张嘴，像是突然失去语言能力。她乖乖拉开差点被踢翻椅子，慢慢坐回去。
“和阮先生忠于走石号。”唐亦步兴高采烈地说着谎，“考虑过你和樊白雁联合演戏可能性，不过按照你伤势程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那、那阮先生为什
不配合……”
“们要保住主动权嘛。”唐亦步蝙蝠似挂着，“既然你和樊白雁不是真正合作关系，想有必要告诉你声——冯江没事，阮先生已经把他带回走石号。”
段离离露出个货真价实放松表情。“那就好。谢谢……谢谢你专门告诉这些。”
“这是价码。”唐亦步绷起脸，“也需要你帮助。”
“可是、现在去不任何地方……会儿这些人醒，还要编个说得过去解释才——”
“樊白雁应该有私人船只。”唐亦步无所谓地打断段离离话，“以他性格和行为特征来看，他极有可能专门为自己准备最好船。”
“是。”段离离被突然跳跃话题绕得有点晕。
“它在哪？”
“为什要问这个？”段离离双手抱胸，下意识做出护卫自己姿势。“就算你打算偷，万被他发现……”
“据观察，樊白雁上午习惯四处走动，午餐后会使用两个小时茶室。别紧张，不准备抢船就跑，只是去帮个小忙，然后原样开回来而已。保证他无法察觉。”
“地下层有很多船。”
“那些太破旧。”
段离离狠狠揉揉太阳穴：“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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