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问题！”
“别给人家同学添麻烦。”
“绝对不会。”林朝夕笑。
“那就这样吧。”院长妈妈说着要挂断电话。
“院长妈妈……”林朝夕软软地喊道。
“怎
？”
“
……要是拿不到冠军……只是努力，可不可以就不用去沈教授家？”她很不要脸地问。
“当然……不行。”院长很干脆
回答，尾音却带着笑意，电话就此挂断。
林朝夕撇撇嘴，心想您还真小气。
窗外是属于郊区夜色，月亮看起来也比别处更亮。
公用电话就在窗边，她挂上电话，却没有马上把卡抽出。手
撑坐上窗沿，她晃着腿，吹着夜风，脑海中浮现出串电话号码。
拨号盘金属键在昏暗灯光下现出莹润光泽，她伸手把话筒又拿下来，拨出那串熟悉号码。
嘟……嘟……嘟……
漫长等候音持续很久，其实也就几十秒时间，林朝夕也说不上来时失望还是怎样情绪，换个世界，连爸爸都不再是爸爸，那电话号码不同也很正常吧。
不过，像所有影视作品里写那样，当她准备挂断电话时，听筒那头传来低沉声：“喂，哪位？”
和老林现在总是无赖拖长调子声音不同，这个声音很清醒，虽然有点沙哑，但并没有任何不耐烦气质。她晃会儿神，在想还是老林吗？
“打错？”电话那头喃喃地道。
“爸……师父！是！”林朝夕喊，那个改口让她差点咬掉舌头。
“干~嘛~”老林问，没在意第个她说错那个音节。
林朝夕能很明显听见老林搁笔轻响，说来也奇怪，明明嘴上语气那不耐烦，却还特地放下笔和她说话？
林朝夕打起精神，笑道：“师父，想没，在绿洲基地给你打电话哦！”
“电话费贵吗？”老林问。
林朝夕有瞬间感动，老林还在操心她电话费问题。她赶忙地道：“还好啦，就是ic卡，分钟三毛钱？”
“这贵，那你还不快挂电话？”老林惊讶地道，“等等接电话要钱吗？”
林朝夕：“……”
那刻，什“完成爸爸曾经个小心愿所以想告诉爸爸声”微妙心思已经烟消云散。
她深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莫生气，回答道：“你接听不用钱！”
四周越来越安静，隔壁小楼孩子们估计在屏息凝视等进球，以至于她仿佛能听见电话那头，风翻动书页声音。
“你在做什呀？”她问，“在认真学习吗？”
“小林同学啊……”
“到！”
“在干什，为何要告诉你啊？”老林拿腔拿调说，这个语气就很像后来老林。
“今天在绿洲基地，见到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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