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是咽下去
酒精汹涌地扑
上来。恶心，是被羞辱话语如刀般搅烂胃部。
想来他表情应该很难看，季衷寒庆幸包厢里没有光，这般软弱样子，不需要再被封戚看见。
在他面前，封戚已经足够耀武扬威，除践踏着他自尊，还用曾经来凌迟他身心。
他听见打火机咔哒声音，在火光亮起前，他不顾可能会烫伤，直接伸手去抢。
倒是封戚注意到他动作，惊讶避开：“你他妈疯！”
季衷寒黑色双眼倒映着火苗，仿佛化作自身怒火：“随你怎
说，但是
警告你，别再招惹。”
说完后，季衷寒伸手推封戚，却没能推动。
封戚如山般拦在他面前，沉默而执拗。
突然，包厢被打开，房间大亮，是侍应生把灯打开，正领着客人进来。
侍应生没想到里面还站着两个人：“先生，这个包厢已经被订，你们是有预约吗？”
季衷寒偏头匆匆道歉，然后绕开封戚，步出包厢。这
次，封戚没有拦住他。
他单反还落在调酒师那里，等季衷寒回来找时，单反已经不见。还没等他着急，调酒师就从吧台后绕出来，手上正是他单反包。
调酒师说：“还以为你东西都不打算要。”
季衷寒笑道：“谢谢。”
调酒师耸肩：“调酒把你呛成这样，也有错。”
“拍下来照片，需要你同意才能发出去，你直在这上班是吗？之后会找你签个授权书。”季衷寒本来想要个联系方式，但觉得这做法太暧昧，他就没开口。
这种事情，许薇应该能处理，到时候让她帮帮忙好。
他不想给其他人错觉，因为他不打算谈恋爱，也不愿耽误别女生。
调酒师用种诡异目光打量着他，没有立刻答应。
季衷寒抱着单反，都有些尴尬起来，小心地问：“怎？”
难道是改变想法？
可是刚才沟通拍摄时候，对方挺情愿。季衷寒是很希望这个作品能被保留下来，他非常喜欢这次照片。
调酒师笑：“没有，授权书什能给你签，但是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季衷寒松口气，能签就好，不过他耽搁时间太久，他往包厢方向看眼，幸好封戚没追出来。
“你问吧。”季衷寒说。
调酒师如同说个秘密般，压低声音道：“刚才那个超帅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季衷寒像被噎住，脸色很难看地反驳：“不是！”
调酒师赶紧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抱歉抱歉，可能是身边男男情侣太多，现在看谁都有点不对劲。”
调酒师又道：“幸好不是，觉得那帅哥蛮花心，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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