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意思。”郁岸对上咨询师
视线，却感觉不到她眼睛里包含任何笑意，她只是热情洋溢地咧着嘴，仿佛戴着
张假笑面具。
和楼大厅假笑保安样，她下颌线也爬着条长长伤疤，这张脸似乎原本属于另个人，出于某种原因被缝在
这个女人脸上。
郁岸渐渐开始觉察到危险存在。什叫价格取决于下位客人需求，难道要从自己身上取下器官移到下位客人身上。
但他只能故作镇定，在这种怪异环境中，恐惧最容易让自己成为对方猎物。
他敢直接走进这栋写字楼，还有个更重要原因，就是他不觉得面试官会派给自己个必死任务，他对面试官抱有种微妙怀疑，同时也抱有种微妙信任。
“嗯，这里有洗手间吗？”他找机会转移话题，尽量多争取些调查周边地形时间。他此行任务是保护人质，即保护被绑架肥胖症患者周先生，并揪出美容院内畸体存在。
保护……说得轻巧，走步看步吧，大不实习不通过，被扫地出门罢，也没什损失。
不，其实有损失。
郁岸脑子里浮现出面试官窝在自己枕头里睡着样子，浴袍敞到最底下，身上红印还没消退。
咨询师礼貌点头，请他出门左转，不远处就是卫生间。
“好。”
郁岸放慢脚步，用余光打量周围。
走廊左手边共有四扇白色欧式木门，门牌分别标着701､702､703､704,每扇门都挂着细柳美容院广告，看来美容院老板把写字楼七层整个都租下来，刚刚郁岸与咨询师交谈房间是704。
老实说这里装潢就像少女卧室样温馨，与普通美容院没什两样，两侧墙壁贴有淡粉色皮纹壁纸。
过道有些狭窄，两面墙之间距离很近。
些边角位置墙纸翘起来，郁岸小心地剥开块，发现墙纸下还盖着层墙纸，底下墙纸过于肮脏，不知从哪里蹭上大块油脂，油脂里还混杂着血丝，就像以前租借给过屠宰场似。
该不会弄脏就贴层壁纸来掩盖，越贴越厚，把过道都挤窄吧。
洗手间在几扇门斜对面，进门，正对着门口是排洗手池，洗手池上方挂着长条形宽阔镜子，镜中映出郁岸身影和身后门框。
郁岸走进去，面对镜子心不在焉地洗手。
在纯黑兜帽遮掩效果下，连他自己都看不见自己脸。
那保安是怎看见？不排除午夜商人虚假广告因素，然而那位女咨询师见面就点破郁岸左眼受伤需要更换新眼球事实，这很不合常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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