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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染病，他们会说
。他们应该会留意。”
“是啊。”明日香说着，撩起刘海，“你哥……这人
不起呀。”
“是吗？”冬树应道，心想，又是对哥哥赞扬。
“他说自己不是头儿，但没他在话，
们可能已经死在哪儿。说不准就没有这
番相遇。”
“那也说不定……”
“这种时候，必须有带领大家走人。有他真是太好。众说纷纭决定不任何事，气氛也会恶化。好在有他，们好歹生存下来。这样人要是老师就太好。”
“你跟他本人说说看吧，他会说自己不是老师那块料。”
“他毕竟是警官啊。”明日香皱起鼻子，“即使这样，他也是个地位相当高……怎
说呢……挺伟大人。”
“警视厅搜查科管理官，职衔是警视。”
也不知明日香是否明白，她叹道：“真厉害！”又思索着问道：“冬树你是什职衔？”
“巡查。”冬树没好气地回答，“普通辖区警察。”
明日香无所顾忌地大笑。“原来是这样。要到诚哉先生级别，那可相当遥远啊。”
“不可能到。他们是可晋升精英，不是晋升序列，起点就不同。”
“咦，怎不同？什是可晋升和不可晋升？”
“通过国家公务员考试被警察厅录用人是可晋升，而只通过地方z.府警察录用考试人不可晋升。简单说来，哥哥是国家公务员，们是地方公务员。按起点，即便发展顺利，要到哥哥现在级别，就已接近退休年龄。”
“哟，这大区别呀。既然那样，你也以可晋升为目标不就行？”
“别说得这简单。国家公务员考试有很多种，必须参加最高级考试才行。参加都是东大毕业生之类。”
“那诚哉先生也是东京大学毕业？”
“是啊。”
“不得！”明日香惊呼，“还有人上东大，却把目标定在当警察上！头次听说。”
“不算稀奇啊。而且哥哥当警察是父母计划。们父亲是警察，希望子承父业。哥聪明，目标自然是国家公务员。他直很努力学习。”
“哦。可你就没他那上心。”
“啊……”冬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原先并不想当警察，上大学时也没这想法。有自己目标。”
“那你想干什？”
“那个……算吧。”
“什啊。虽然不痛快，但好歹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就全说吧。快说快说。”明日香催促着。
冬树绷着脸，手指在鼻尖下摩擦。
“当老师。体育老师。”
“哎，学校老师？哎……”明日香表情显出她完全没想到。
“不好意思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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