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赶快离开，但宋雨樵很快就朝他看过来。对上宋雨樵
眼睛，他心里咯噔
声，只好朝他讪讪笑笑。
宋雨樵没有笑，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看他眼，却什
都没说。
乔宇颂窘道：“好巧。”
“嗯，
来换眼镜。”宋雨樵近视度数加深。不知道为什，看见乔宇颂出现在“小周天”门前，他高兴不起来，问：“你怎在这儿？”
“吗？”宋雨樵语气中质问让乔宇颂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人明明比自己小几岁，怎说话总是这副别人都得听他腔调？不过，回答他倒不是难事，乔宇颂道：“去书城买书。”
“买书？”宋雨樵意外道。
乔宇颂点头。
他问：“什书？”
乔宇颂再次觉得宋雨樵这人真没有身为弟弟该有礼貌，但他虽然比宋雨樵大几岁，却都是虚长。宋雨樵去析津大学读书板上钉钉，他要去哪里读大学还没有着落。想到这里，乔宇颂连书包里装着复习资料也不好意思向他展示，简单地回答：“就是些复习用模拟题。”
上回，他们在公交车上遇见，乔宇颂确说过要抓紧时间复习。现在看他确实付诸行动，宋雨樵隐隐有些高兴，说：“那挺好。”
看见他笑，乔宇颂不禁恍惚，疑心这是不是第次看见他露出笑容。好像不是，不过，乔宇颂忘记上次看见宋雨樵笑是什时候。
他不得不承认，宋雨樵笑起来很可爱，只有这时他才能确认宋雨樵年龄。他甚至觉得宋雨樵笑起来有点儿甜美，像是融化雪糕。
乔宇颂笑，脱口而出道：“你真可爱，笑起来时候。”
闻言，宋雨樵愣，立即收敛笑容。
看见他面红，哪怕他没再笑，乔宇颂更觉得他可爱。不过，如果他继续笑，宋雨樵搞不好要怀疑他在取笑自己，他于是问：“你来换眼镜，现在度数多少？”
“哦。”宋雨樵冷冷道，“左眼三百，右眼三百五。”
小小年纪，度数这深？乔宇颂讶异，想想，说：“看来，你平时很努力学习。”
这话和很多长辈如出辙，宋雨樵努努嘴巴，不置可否。
随着警车离开，挤在公共澡堂前看热闹人全离开。
马路上人来人往，好像刚才没发生过什大事，更显得他们在路上相遇十分偶然、十分尴尬。
宋雨樵既然刚过马路，刚才应该也留意出警事吧？乔宇颂没来由地忐忑，担心宋雨樵聊起此事——主要是不希望听见宋雨樵谈到任何与同性恋有关话题。
不过，以他对宋雨樵浅显解，后者似乎不是个会主动带起话题人。如果他们要回家，得在马路对面乘车，可宋雨樵才从对面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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