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解释，“刚开始
们还以为有山贼来
，所以才……你们可千万别生气。”
“对对对，们以为是山贼呢。两位小兄弟，要不你们留下吃顿饭再走吧，们给你们煮点好吃
，当吓到你们赔罪。”村民们忙不迭地解围。
陆求雨、王丰收：“……”
两人对视
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心虚。在几天之前，他们确就是山贼来着……怎
说呢，摇身变忽然当上官差，就连他们自己也完全没想到。人生真是充满变数啊……
村民热情挽留，两人只得拒绝：“不吃饭，们还得去别村宣布新法呢，该走。”
“这快？那两位小兄弟，家刚烙饼，你们带几张路上吃吧。”
“这还有筐鸡蛋……”
“不不不，不用。”陆求雨连连摆手，“朱州牧说，们不能随便收百姓东西。”
“收东西都不让？？以前那几个混……官吏，可从们家抢走不少东西呢。”
“看来新州牧跟以前州牧真完全不样。唉，他怎就不早几年来阆州呢？”
“现在也不算晚啊，他来很及时。”
“对对对，很及时，幸好他来，要不然们可就惨……”
又寒暄片刻，天色已经不早，陆求雨和王丰收与感动不已村民们告辞，又向下个村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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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官吏们从吏舍里出来，到院子里领早饭。
厨娘已经备好大桶在院子里站着。官吏们排着队依次上前，厨娘用大勺在桶里捞勺，盖进*员碗里，喊道：“下个——”
打好早饭*员走到旁，用筷子搅搅碗里汤水。顿时脸晦气。
“又是米糊！每天都是米糊就算，还天比天稀！猪都吃得比们好！”
“嘘……别说，万让人听见告诉州牧……”
“告诉州牧怎？发不出俸禄，还整天让吃这个，这官都不想当！”
文吏大都住在州府吏舍里，饮食也由州府负责。由于州府粮都被作乱厢兵抢走，钱也就剩下点，花销不得不非常节省，*员们每天吃得也越来越差。
窦子仪捧着自己米糊从抱怨人身边路过，那抱怨人警惕地看他眼，立刻闭嘴。到底还是怕真传到朱州牧耳朵里去。
窦子仪喝完米糊，把碗洗干净，便动身找朱瑙去。
……
朱瑙正在看公文，忽听外面有人敲门，道：“进来。”
窦子仪推门走进来。
“窦主簿，有事？”朱瑙将公文推到旁。
窦子仪沉默片刻，开口道：“州牧，州府伙食太差。很多人都不满意。”
朱瑙歪歪头，“唔”声。俸禄欠段数日问题倒不大，至少还有盼头。但每日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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