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人呢？”
虞平撇嘴：“全杀
呗，
共也没几个。”
虞长明盯着他：“他们还有老人和孩子。”
虞平连忙举手：“
去
时候，他们那个老已经死，他们正在挖坑埋呢。只把男人都杀，女人和孩子全都放走。”他说完指指身后众弟兄，“他们都能作证。”
众人不敢吱声。
虞长明冷冷地看着他们。久久没有说话。所有被他目光扫过人全都心虚地低下头去。
虞平刚开始还理直气壮，迫于虞长明气势，他挺直背脊渐渐弯些，目光也开始发飘，却仍嘴硬道：“是他们先杀小五，替小五报仇有什
错？们是山贼，山贼！难不成当山贼还要任人欺负？！”
虞长明漆黑眼眸错不错地盯着他，目中尽是寒意。
话从前年说起。
前年仪陇带出虫灾，地里粮食歉收，百姓穷困。官府却非但不肯减税，反倒新增几道赋税，致使百姓苦不堪言。某日，县官儿子路过，看中个农家美貌女儿，便以农家交不上税必须拿女儿抵债为由，想把女孩儿强行带走。虞长明正好在附近，二话没说，上前抢个官吏佩刀，刀就把县官儿子给刺死。
杀县官儿子，官府通缉虞长明，虞长明不得不出逃。他为人向慷慨义气，从前就颇有威望。这回事情官府更是惹众怒，虞长明要走，竟有十几户人家愿意跟他起走。于是众人索性就进山落草，立个长明寨，当起山贼来。
两年来，陆陆续续又有许多人来投奔，也有其他山寨愿意归降。从开始几十人，到如今，长明寨已有几百人，是仪陇带势力最大山寨，官府也奈他们无何。
至于虞平，他是虞长明堂弟。两人原本住在邻县，虽有走动，却不算十分密切。虞长明杀人落草之后，官府抓不到他，就想从他亲眷下手。虞平就是从官差手里逃出来，跑到仪陇来投奔虞长明。虞长明自觉连累亲眷，这两年来对虞平颇多照顾，亦让他做上山寨二寨主。
然而这两兄弟虽然同出家，性情却相差甚远。虞长明较为宽厚，虞平却则睚眦必报。
虽然在山中落草，山寨也常常会派人下山，去村里或城中买些补给。三天前，虞长明派个名叫小五少年出山，然而小五整天都没回来。第二天早，长明寨众人下山去找，在山脚下找到小五尸体。他倒在块大石头上，后脑摔个洞，身上东西都不见。
长明寨在此地扎根两年，势力甚广，不出两个时辰，他们就把罪魁祸首找到——那是队刚刚流落到此地灾民。他们共有七个男人，个老人，五个女人和三个孩子。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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