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次听到关于黄姝
消息，是她赤身裸体地被人丢弃在个烂尾工地大坑里，大雪覆盖，没
呼吸。她是被什
人杀害，杀人犯在她死前都对她做过什，本地两家小报写得足够生动。就在案发后不久，本来有机会从冯雪娇爸爸冯国金手里看到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几张照片，但是拒绝。当时他们早已确认黄姝身份，没有必要再让指认，本来也不是她什人。站在育英初三组办公室里，面前坐着冯国金和另个年轻男警察，还有女班主任。冯国金让坐，但没坐。办公桌上有几张照片直扣在那儿没翻开，是先开口。问冯国金，她身上还有香味吗？冯国金好像听不懂话，年轻警察反问，什？说，黄姝以前身上总有股香水味，从来没换过，想知道她死时候，身上还有香味吗？年轻警察没回答。班主任语气比平时上课温柔得多，问，王頔，你再帮叔叔们想想，除娇娇，还有谁跟她走得比较近？听说你们以前直是挺要好朋友。想半天，说出秦理名字。冯国金问，你知道秦理现在在哪儿吗？回答，三十九中学，但他好像不怎上学。冯国金又问，你有他联系方式吗？说，没有，冯雪娇应该也没有，知道他家住哪儿，现在应该还住那儿，跟他哥。冯国金问完，嘱咐回到班里跟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冯雪娇。说，上周分班考试，冯雪娇进快班，现在跟不在个班。
杀害黄姝凶手叫秦天，秦理亲哥哥。抛尸时候，秦天没给黄姝留下哪怕半件衣服蔽体。
无须任何人泄密，冯国金来找后没多久，案子就告破。育英学生们很快就在食堂跟宿舍里讨论起“鬼楼*杀案”，这说明全市人民都知道。因为育英中学就像这座城市所偏远监狱，任何话题等传到这里，都是过气。他们不是自己偷看小报，就是从父母那里听说，在他们口中，黄姝没有名字，而是小报上形容称谓：妙龄少女。曾有过愤怒，想要冲进高年级堆男生中间，告诉他们所谓妙龄少女究竟多漂亮，不是他们学累玩累以后谈资。但最终还是忍住，因为有个声音告诉，他们不配知道。
那个声音属于高磊。高磊对说，黄姝到底有多好，那些人不配知道。当时跟他已经很久没说过话，可是再次听到他声音，居然很快镇定下来。高磊跟不样，他是好学生，性格稳当，老师都喜欢他。他说话也特别像真正成年男人，有种能平复人情绪魅力。他跟和冯雪娇不在个班，俩是踢球认识。初那年，高磊通过和冯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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