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
句啊……”
“
怕你跟别人在起嘛……你又喝酒
吗？”
曹烨没回答她
问题：“打电话什
事儿？”
“跟同学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抽到题目是男朋友对自己说句爱你，会儿把电话拿过去，你跟说好不好？”
“什爱你……”曹烨费力地思考几秒，“记得上次你说结束吧？”
“那是气话你没听出来？后悔不行嘛？”秦真真听上去挺委屈，“这不是来找你求和吗？”
“那当真行吗？”曹烨皱着眉说。他忽然觉得谈恋爱挺烦，以前没这烦过，大概以前处姑娘都挺利落，开始和结束都是拍即合，唯独秦真真比较粘糊，前几天刚主动提分手，现在又来让他配合什真心话大冒险，如果谈恋爱就是拿分分合合当乐趣话，那还真是挺无聊。
“你说嘛，好不好？同学都等着呢，你不说会很没面子。”秦真真语气又软下来，她知道曹烨吃软不吃硬。
“不说。”曹烨说，他头晕得要命，实在打不起精神应付秦真真。
“你真不爱吗？”秦真真委屈地问。
“爱你，”曹烨模糊不清地说，“说，你信吗？”他想秦真真这姑娘也挺逗，认识不过个月，拢共见几次面，哪有那多爱啊……
或许也有爱吧，曹烨有些自嘲地想，但她可能爱是曹修远儿子而不是曹烨。
世人把爱情奉为圭臬，可爱情真不是个伪命题？没有人爱他，他也不爱任何人。
“信。”秦真真说。
“可不信，”曹烨说，“乖，结束就是结束。”
电话挂断，车厢里安静好会儿，梁思喆开着车问句：“在起多久？”
“记不清，个多月吧。”说是个多月，其实也就见几次面而已。
“个多月就分手？”梁思喆笑声，“你这谈什快闪恋爱啊。”
曹烨没说话，他觉得自己挺狼狈，这通电话真不该连着车载音响讲。
“跟林幻又是为什分手？”梁思喆又问，“你不是好多年前就喜欢她？”
“你还好意思问。”曹烨嘀咕句。
梁思喆笑笑：“还为这事儿生气呢？”
曹烨好会儿没应声，梁思喆看他眼，曹烨靠在车座上，头微微偏向车玻璃那侧，看上去像是睡着，睫毛盖在下眼睑，跟好多年前样，像把黑色小扇子。
余下路程梁思喆没再说话，车子隔音制震效果上佳，空间几近密闭，几乎能听见曹烨平稳呼吸声。
红绿灯路口停车时，梁思喆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些，抬手摸摸曹烨头发，曹烨没反应，看样子真睡着，否则清醒时不会这样任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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