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他，伸手拿过手机，“这月薪水分
半啊。”
“你先看再说。”程端笑
笑。
曹烨
手指划动着屏幕，程端在旁给他解释：“这三张发出来效果应该都不错，但从纯宣传角度看，这张讨论度应该会最高，”程端伸手在他屏幕上划两下，“因为当时黄千石发布那张定妆照，造型和动作几乎和这张模样，两版对比最为明显，所以网络讨论度可能会相当高……”
“不要这张。”曹烨干脆地否定。
程端扬眉道：“嗯？理由？”
“你真当他是替补啊？”曹烨抬眼看他，“还特意找张模样，这招骂招得也太明显。”
“但这张比黄千石那张效果更好，应该不会招骂……”宣传主管在旁谨慎地解释。
曹烨看着那张照片摇摇头：“效果放边另说，单说这非要把黄千石比下去架势，就显得相当小家子气。”
程端冷静地说句：“在商言商，有对比才会有讨论度。”
曹烨没有要跟他讨价还价意思，把照片划到下张，手指点点屏幕：“定这张。”
程端看眼，是梁思喆背对着镜头转身那幕。光影交错，将他脸上那道几近狰狞刀疤和眉目间戏谑而冷漠神情烘托到极致，整张构图都透着种疯狂歇斯底里意味。单从艺术层面而言，这张确是质感最好张。
只是宣传最重要不还是讨论度
……虽然在心里槽句，但程端还是平和地点头道：“好，那就这张。”心道多亏专程跑来问嘴，果然涉及到梁思喆事情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次日晚八点，梁思喆刀疤定妆照全网发布，讨论度迅速攀升。
曹烨判断得没错，梁思喆确无需跟黄千石做对比去争取讨论度，他自己本身就能形成个巨大舆论漩涡。
梁思喆出演过不少令人印象深刻角色，澡堂老板娘儿子小满，异装癖李廿，生活在底层男同性恋，英俊风流越剧演员……但这样歇斯底里反派形象，还是头次出现在观众视野中。
除梁思喆自导那部片子，他几乎从未出演过配角，曹修远曾经说他当不配角，因为他出现在银幕上就会抢夺主角光芒。
“观众视野和感情是有限，他们没办法在看到梁思喆之后，还有多余视野和感情能够分配给另位演员。”
曹修远这句话说过很久之后，曹烨才想明白件事情，曹修远会做错事情，也会说错话，他是天才，不是神，天才亦凡人。
譬如现在，他就亲自证明曹修远说得那句话是错。梁思喆是可以出演配角，而且他无需遮掩自身光芒，曹修远那样说，只是因为他成功塑造过很多令人印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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