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肩袖扯脱
，嘴角还有
块淤青。
“摔？”林雁行问。
少年瑟缩不答。
陈荏招手：“你别坐那地儿，树根边上潮气大，虫子也多，你别弄出病来，先出来再说。”
少年啜泣下，埋下头不动。
林雁行便去扶他，他往后躲。
林雁行调转校服给他看：“你别怕啊，看见没有？
十中
。”
少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校服校徽，问：“十中……就是某某路那个？”
“对，就这公园隔壁那个，全市重点高中。”林雁行把他拽起来，拉出灌木丛。
十中在丽城名声不小，都知道那是个好学校，那小孩瞬间对他俩肃然起敬，态度也没那
警惕。
陈荏看那小孩走两步，觉得哪儿不对，到跟前才确认是残疾，脚高脚低，低那条腿脚掌轻微内翻，但不影响走路。
林雁行把孩子领到小路上，摸出纸巾让他擦脸，对方接过，低低说句：“谢谢。”
陈荏柔声问：“大中午，你干嘛跑这儿来蹲着？”
他看小孩样儿就猜到他可能受欺负，但不能上来就问，只能引着他说。
那小孩不答，擦着眼角喃喃说：“表姐说十中挺好，也想考十中……”
陈荏笑下：“好啊，欢迎。但俩都高三，等你考来俩都毕业，你几年级？初还是初二？”
“……初。”那小孩抽抽鼻子。
“你哪个学校？”陈荏问。
他肤白貌美，和颜悦色时候简直像块糖，佛爷都能被他勾跑，小孩不自觉地就答：“……平凡中学。”
陈荏“咦”声，林雁行问：“怎？”
陈荏说：“他和是校友啊，就是平凡中学。”
他问那小孩：“你哪个班？叫什名字？”
小孩说：“七年级4班，叫吴煜。”
陈荏也自介绍，说：“咱俩挺有缘，平凡中学那地方距离这儿小半个城呢，你怎跑这儿来？”
吴煜说：“学校上午组织参观，起来，然后有些人不肯随着队伍走，老师就让原地解散，要回去就跟车回，……脚不好，平常难得出来，也想到处看看。”
陈荏点点头，这公园边上有个名人故居，属于小型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他初中时也来过。
他笑对林雁行说：“们那初中虽然名字叫‘平凡’，其实里面谁都不平凡，个个都是刺头儿，带出来就如同猴子进山，带队老师管不。”
吴煜也说：“嗯，刚下车就跑七八个，等故居参观完，个班也就剩十几个人。”
林雁行却不在外围绕，直接当问：“吴煜，你身上这伤是怎回事，摔还是被谁揍？”
吴煜下子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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