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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子。”
陈荏又想
会儿，问：“985是不是学费低点儿？”
“学费都差不多。”张老太不明白他为啥现在谈钱，但还是分析，“985院校大多位于中心城市，可能生活成本还高点儿。”
陈荏问：“有不用交学费大学吗？”
张老太说：“有，部分军校，不但不用交学费还发补贴，只是那些学校录取分数线高不说，体检和政审也极为严苛。”
陈荏吐吐舌头：“……那算。”
他亲爹虽然已经死十多年，当年走可不是正道，经不起部队院校查。
他继续问：“张老师，现在大学学费是多少，住宿费多少，生活费多少，勤工俭学机会多吗？”
张老太说：“学费
……般本科院校起码也得六七千年，联合办学就贵；住宿费没有统标准，生活费和勤工俭学更看各人，干嘛问这细？”
陈荏笑：“穷。”
张老太叹气，揉他脑袋：“以后填志愿
会帮你好好选大学。”
补课最后天下午没课，所有寄宿生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郁明是早早地就把书和复习资料运回去，只有陈荏闲着看书。
十中允许学生暑假留校，但得服从安排，必要时还得拼宿舍。陈荏已经接到通知，让他搬到高二升高三学生宿舍去，他同意，反正每天也只是回来睡个觉。
他暑假日程已经排满，首先是服务奶茶店郑老板。
郑老哥哥是个发明家，给点灵感后就奇思妙想不断，每次陈荏觉得他那店该关门，他却又能赚拨。
如今他业务已经不限于奶茶水果茶，扩展到各色小甜品，因为舍不得花钱请专业甜品师傅，自己操刀上阵，几经历练后又在电影院附近闯出名头。
然而钱赚得越多，离他冒险人生也越远，所以他老想把陈荏抓在身边，多看孩子眼，多想想曾给孩子承诺（驾驶帆船去泰国、开车去中亚什），就多憧憬会儿远方。
总之他和陈荏是双赢，个抓理想个抓钱。
钱是好东西啊！
张老太说，学费可以通过各种途径减免，她还能帮忙出证明，但生活费不行。人活着要吃饭，陈荏可不想到大学还亏待自己，天两只白馒头什。
陈荏暑假第二件任务是哄管老师高兴。
管老师幸福特别简单，你做题他就高兴，不做就不高兴，所以陈荏还在琢磨怎平衡他和郑老板，暂时无解。
第三件事是林雁行。
林雁行早上本来有话要对他说，吞吞吐吐没说，直到下午也不见人影，不知打什主意，陈荏守在宿舍也是为等他。
林雁行始终不来，宿舍已经人去楼空，陈荏便将自己不多家当搬到高年级那半边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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