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也许见过面？”
“这是
种假设。但警察很可能没有想到这方面。
正在调查这种可能性。如果能够证明风间潜入
目是为
杀老师，那
叶瑠子就会无罪。”
“你这可是在怀疑同伴。”绀野斜睨着柳生。
“别说这种阴阳怪气话。老师都已经不在。既然怀疑，就堂堂正正地调查。反正会做。为叶瑠子。从现在开始，会怀疑所有人，希望大家原谅。”说完，柳生起身，边转圈边向对面墙靠近。
绀野看着他背影。“真厉害。如果将这种精力倾注在跳舞上，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他叹口气。包括未绪在内，所有女团员都直保持沉默。
到十点，练习和往常样开始。虽然没有梶田，但仍有名总排练者和三名女教师，另外还有助手，练习并未受到影响，但大家总觉得缺点什。或许是因为气氛上紧张度不同，或许是该在人不在而产生不协调感。不管怎样，尽快适应这种氛围是高柳芭蕾舞团所有人面临课题。
练习从利用把杆开始。先是弯曲膝盖屈伸动作，然后是滑动脚尖，还有用脚尖画半圆。练习般从右侧开始，然后再用左侧重复。
女教师中野妙子来到未绪身边。随着录音机中曲子，未绪脚动作准确而娴熟。她觉得今天状态比昨天好，感觉伸展手脚动作很自然。
未绪边想边准备下个动作，忽然有种鼻塞感觉，脖子随即变得很沉重。“啊！”她小声喊道。整个头部都昏沉沉，鼻子不通气，站着也很难受。她打个趔趄。
“未绪！”远处传来呼喊声。她感觉有人扶她把。她无力支撑，闭上眼睛。从地板回音中，她感觉周围伙伴们跑过来。
未绪被平放在地板上。有人在把脉。众人嘈杂声听起来很遥远。
“没事。”
用力说出这句话后，未绪睁开眼睛，感觉有人正担心地看着她。是加贺。把脉正是他。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未绪再度闭上眼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无所顾虑。
头昏昏沉沉。
不久，未绪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开始移动，随后离开排练厅。她后背感受到手温暖。
她被平放在沙发上，好像是排练厅旁边休息室。有人在频繁走动。
“应该没问题。”
忽然传来声音，是加贺。未绪睁开眼。加贺坐在旁边，他对面是女教师中野妙子。妙子看着未绪，担心地皱起眉问道：“怎样？”
“没事。得去练功。”她吃力地准备起身，加贺和妙子摁住她。
“刚刚叫医生，还是检查下吧。”
“是啊，别硬撑。不过还好，没事。还在想，难道未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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