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考前两所，你知道吧，清华，北大。但没你那
挑，什专业都行，只要能让考上，只要……”叶斯喝
口红酒，揉揉自己两颊，“只要能考上就行。”
“嗯。”何修垂眸看着杯子里
酒，“没问题。”
叶斯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醉，他靠倒在沙发上，看何修脸有点重影。
“同桌。”叶斯长出
口气，“有你说这句话，就觉得特别有希望。明天早上还去拉面店写作业。”
“好。”何修点头，“天热，买个西瓜放在冰箱里，等你过来起吃。”
叶斯忍不住咧开嘴，又问，“你怎不问问，写题这牛逼，为什还是拼命学啊？”
“不想问。”何修平静地说，“和没什关系。”
“妈。”叶斯拿杯子和他撞下，“就喜欢你这种冷漠样子，为你面瘫脸干杯！”
叶斯干，何修喝半。何修其实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晕，但两个人总得留下个稍微有点理智，把家里收拾收拾，不然叶老爸回来估计会崩溃。
叶斯倒在沙发上看何修收拾桌子，先拿走皮卡丘碗，放在边，又把妙蛙种子碗摞在上面。
何修做什事都是这样，平静，有条不紊，学习是，说话是，就连收拾桌子都是。
叶斯突然问，“你最大秘密是什？”
何修动作停顿下，侧过头看着他，“嗯？”
“到。”叶斯说，“问你最大秘密是什。”
何修放下手里东西，在他旁边地上坐下，过会轻声说，“捅过人。”
“什东西？”叶斯大声问，扒着沙发沿儿凑过来，怀疑自己听错，“你捅过人？”
“嗯。”何修低声说，想想，把自己剩下那半杯酒也拿过来。
“本来去堵他们，是想和他们讲讲理。”何修平静地说，“但那个人很讨厌，说理说不过非要动手，那就打，打完打不过他又亮刀子。实在没办法，而且当时确实生气，就拿防身水果刀反击。”
“牛逼啊。”叶斯坐起来，“捅哪？事不大吧？”
“没什事。”何修摇摇头，“特意捅在他屁股肉厚地方，而且捅不深，就是血出多。当时他兄弟吓得个个扑上去大叫，就……回宿舍睡觉。”
叶斯笑得把沙发上抱枕都扔出去，笑会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你个人，去堵群人？”
何修嗯声，“巷子帮起堵。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左右和后面都是巷子。”
“靠。”叶斯笑得差点厥过去。
何修说完这番话，回头看叶斯歪在沙发上笑得两边脸颊都红，突然勾勾嘴角。
大概不算什大事，半算合理自保，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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