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再度笑开。
很快，
条“戚哥说他会赢，所以戚哥手上是好牌，所以路执行官给戚哥发
好牌，所以路执行官偏心”这条逻辑链就出来。
“天黑请闭眼。”路言被闹得不行，直接开口。
因为在前任执行官陈蹊手上吃过亏，吸取过教训，所以路执行官恪守职业道德。
每个字都念得毫无波澜。
别说笑，连表情都没几个。
可下秒，“杀手请睁眼”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却有人先坏规矩。
顾戚睁开眼睛。
路言偏头，两人视线相对。
整个别墅都很安静。
没说话，没嬉笑，就好像轻轻浅浅浸入水里。
耳边只有海风拂过棕榈
响动，和隐约几声海浪声。
所有人都闭着眼睛，只有顾戚和路言睁着。
还在对方眼睛里，看见自己。
很微妙，尤其是在这种……随时会有其他人察觉时候。
“闭眼。”路言没发出声音，只用口形说两个字。
顾戚笑下，在底下把自己身份牌递过去。
路言低头，杀手牌。
再抬头，看着顾戚那脸“
不是没闭眼，只是提前睁眼”神情。
路言：“……”
“怎
？言哥怎直不说话？”闭半天眼睛朱瑞突然开口。
跟朱瑞抱着相同疑惑人本来就不少，听朱瑞起个头，立刻跟上。
“言哥不是去哪里吧？”
“没有啊，言哥就坐这边位置，要是出去话，应该会听到，可什声音都没听到啊。”
“言哥直不说话，好害怕。”
在所有人都在问路言在不在时候，只有林季喊声：“戚哥呢，戚哥也不在吗？”
语气简直堪称凄厉。
“‘也’不在，你这个‘也’就很有灵性。”陈蹊笑道。
路言：“……”
“在。”顾戚还真应句。
尚清北：“戚哥你摸下，看看言哥还在不在你身边。”
顾戚有瞬间后悔。
他要是闭着眼睛，说不定还真能摸下。
可现在大概率是不给摸。
“执行官在旁边呢，”顾戚顿下，“只是没说话。”
顾戚依旧睁着眼睛，话都说得很闲适。
“可能是忘流程。”顾戚嘴角微扬，看着路言，“执行官，下句该说杀手请睁眼。”
路言：“……”
路言看着这个就没怎闭过眼睛杀手：“眼睛闭好。”
顾戚这次听话，乖乖闭眼。
其他人不知道这句“眼睛闭好”，是专门对着顾戚说着，还纷纷开口“闭着呢”。
“言哥，你在啊，”朱瑞放下心来，“那刚刚怎直不说话啊，还以为你偷偷干别事。”
朱瑞这句话没别意思，就是贫惯，顺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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