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沉默许久：“
能…问你
些关于沈老师
事吗。”
沈寒还没察觉到温年语气异样：“随便问，知道都告诉你。”
然后他就听到句“沈老师有喜欢人吗”。
沈寒：“……”
知识盲区
。
“应该…没有吧。”沈寒自觉这不是可以吃着烤串喝着酒就可以随便回答问题，默默把手上东西放下，拿纸巾擦擦嘴，“反正读书时候没有，毕业哥就拍戏……嗯，拍戏之后有对象话，觉得狗仔可能比知道得更快。”
温年心想也是。
沈寒有点摸不着头脑：“怎
？是有人跟你说什吗？”
温年没说话。
温年默不作答让沈寒没由来紧张。
如果放在往常，温年在不知道怎回答时候，大概率会随口回句“没什”或“就随便问问”，轻巧把这个问题盖过去，可这次他却选择沉默。
……就让人更惶恐。
沈寒脑海里忽然闪过个要命猜想。
“年年，你…替谁问这个啊？”
“自己。”
“……”
“这是…喜欢哥意思吗？年年你喜欢哥？”
深夜外郊，烟气缭绕烧烤摊，潦草到随手扎帐篷，长桌另头闹着要把老板移动音响借过来，正为放摇滚乐还是抒情乐争论不休，而这角，安静到沈寒心慌。
温年秘密，被点破在九月末晚风里。
“不知道。”温年垂着眼眸。
“应该吧。”
最后，沈寒又听到句：“应该。”
共三句话。
不像在回答他，更像是在回答他自己。
沈寒头回遇到这种无从下手感觉。
他也没谈过恋爱，也不能给温年分析他现在状态叫不叫喜欢。
沈寒猛灌口啤酒，冰地他激灵同时，灵光闪。
他打开百度，在搜索框里敲下行字：喜欢个人具体表现。
“快看看，中几条？”沈寒立刻说。
温年：“……”
温年耳朵红，僵着脸，把沈寒手连着手机起推开。
“那给你念？”
在温年来不及阻止时候，沈寒嘴巴已经开始突突。
“这上面说喜欢个人时候，你会忍不住想解他全部，想时时刻刻想见到他，对着他会有强烈分享欲，哪怕只是生活中很细碎琐事都想让他知道，有时也会担心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你对哥有这样吗？会想解他全部吗？会时时刻刻想见他吗？有强烈分享欲吗？你看这里还写到，情到深处时候……唔。”
情到深处四个字出，温年耳朵都快烧起来，把捂住沈寒嘴。
好，够，可以，不要说。
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样。
在开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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