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只好帮他擦
擦。
从小到大，他也没帮别人擦过眼泪，动作有点生硬。
“你几岁，还哭。”
温年语气也有些生硬，像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沈寒再也忍不住，
把抱住温年。
“
会给你报仇。”
“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
贯
幼稚园发言。
温年正想说张诚真没对他做什
，不至于用上“报仇”这严厉字眼，紧接着，沈寒又开口。
“以后，你就是亲弟弟。”
“哥就是你亲哥。”
温年：“……”
沈淮景：“……”
温年极其小声地说句：“不要。”
沈寒：“？”
沈寒还没来得及细听，沈淮景已经走过来，提着他后脖颈衣服，把他丢到边：“进屋去。”
温年站在沈淮景身后，两人就隔着小半臂距离。
近到他能闻到沈淮景身上似有若无烟味，并不浓，点点，还有点薄荷凉气，让他想到拍摄宣传片那天唇膏。
他现在大概知道沈淮景在气什。
温年走到沈淮景面前，又说遍：“你别生气。”
“不管因为什。”
神情认真到像是在安慰他，沈淮景心口软，彻底败下阵来。
“知道。”
说完，沈淮景伸手，虚环着，在温年脖颈和发尾交界位置碰下，指腹蹭蹭那带着水汽发梢，很轻下。
“头发也湿，回去擦下。”
“………………”
温年僵成块小木头，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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