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对!”肖桃桃像是忽然想起什,“师兄你要最近记录吗?还有账本!”赵明兰闻言,也跟着从桌角堆成小山线装书中抽出几册较薄,叠在账本上面,齐推给萧道,“这些是们几个讨论成果,里面交代宗门内各方面些漏洞,师兄也拿去吧。”
萧道接过那叠书,装进乾坤袋里,朝她微微点头,“嗯,辛苦你们,会认真和师父讨论。”
“师父?师父不是早闭关吗。”杜文猛地抬头,觉得自己发现盲点,然后便被边上肖桃桃狠狠敲下脑壳,“笨蛋!你忘啦?师兄要定期去后山汇报!”她说着,自己也跟着唏嘘起来:“十年期……竟然已经有十年没见到那个老混蛋啦……”
“唉,是啊……”张康叹气,整个场面都陷入无限感伤里。萧道眼看气氛逐渐不对,连忙说:“你们有谁要给师父带话吗?可以帮忙。”
“你?”肖桃桃抬眼,上下打量自家师兄几圈,又重新坐回去,“算,就不为你们十年聚鹤桥相会凄惨爱情添阻碍,多陪孤寡老人坐坐、聊会儿天吧,看上次人都被气成啥样。”
萧道被自家两个师妹灼热目光盯着,感觉自己面部肌肉都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姑娘自从上次吃那口大瓜,看他眼神都不对好阵子,连带着最正经赵明兰也扯下水。也幸亏另位当事人不在现场,否则依他师父性子……还不知会被传成什样呢。
“说起来,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师父。”张康伸个懒腰,拍边上傻呆呆杜文下,“还挺想知道他老人家已经到哪个境界呢。”
杜文挨打,却仍旧傻呆呆地盯着屋里某个角落看,嘴里含糊应着:“嗯嗯,是啊,很好奇。”
张康瞬间失去拉他同流合污兴致,转而找肖桃桃聊天去。
“那先走,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萧道起身出门,在自家师妹啧啧声中毫无愧疚地丢下话,点也没有作为罪魁祸首自觉。
清净殿在宗门中部,到后山还要走很长段距离。萧道问巡夜师弟们借个小红灯笼,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然在逐渐加快脚步,进而反思起自己内心真实想法来——他应该是期待,见到唐苏吧。
自从上次不辞而别,转眼就过去十年啊……他摇摇头,刻意放慢脚步,在静谧山道上思考起来。
他这十年,都做些什呢?
修炼、习武、管理宗门、和不时来探访弟弟联络下兄弟关系……然后也没有。切就像前世事情未开始时那样平静,但又多些许不同。
比如——他想师父。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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