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杨家盛只好吞下辩解，上楼去找胡椒粉，又听见许顺和在楼下喊：“黑胡椒粉！别拿错！”
“知道！”杨家盛喊。
调味料都收在同
个柜子里，就放在杂物间
角落。杨家盛在里头翻找，有盐、味精、酱油、醋，还有八角、茴香、桂皮那些，瓶瓶罐罐特别多，他找
半天，孜然粉、椒盐粉、白胡椒粉都找出来，就是没看见黑胡椒粉。
“找不到吗？”许顺和见他没下来，知道他找不到，上来瞧瞧，“不是在这个箱子，在那个箱子下面。”
许顺和说着，靠近指。
杂物间太挤，进来两个成年人，就已经转不开身。许顺和见杨家盛找不到，只好说：“你先起来，不然
过不去，来拿。”
杨家盛站起来，许顺和侧身从他身前挤过去。
瘦削肩胛骨，擦着杨家盛胸膛过去。
两人侧身而过时间只有短短几秒钟，但是杨家盛闻见许顺和身上有股好闻味道。像是许顺和洗澡时用那款大瓶又便宜艾叶芦荟沐浴乳味道，又有点面粉面香，但又不止。
可能是许顺和汗水、皮肤、衣物，他所有切在狭窄空间偏高温度下蒸腾出属于他独有气味。
许顺和比杨家盛矮半个头，杨家盛看见他发顶，有两个小旋。
这才跟小孩似呢，杨家盛心想，真好闻。
这天傍晚，是番茄土豆牛腩炖两个多小时香气，是许顺和温和笑脸，跟身上莫名好闻气味。收拾碗筷时候，杨家盛故意往许顺和身边挤，又闻见那种好闻气味。
“别挤。”许顺和笑着说。
“来洗碗。”杨家盛说。
许顺和没跟他客气，让他洗碗。这个多月里，许顺和有时候煮点好吃，会招呼杨家盛起吃，杨家盛吃完饭自觉承担洗碗收拾工作。
但擦灶台还得许顺和亲自来，他不放心。杨家盛怀疑许顺和有洁癖，他煮完顿饭、早上包完包子，必定要用带清洁剂厨房湿巾把整个台面、灶台、抽油烟机全部擦两遍，擦得干干净净。
他似乎很乐意把工作后闲暇时光都拿来花在打扫卫生上，杨家盛洗完碗，他还在擦抽油烟机。连抽油烟机最顶上，他都必须擦遍，举着手，拉得衣服往上翘，露出小节细瘦腰，白得晃眼。
杨家盛盯着那截腰瞧，怀疑许顺和比女孩子还白，又想，他为什
这白，是不是因为长年半夜起床做包子卖包子，中午必定要睡觉，又不喜欢出门，把自己捂得这白？
但他白得很好看，不是那种虚弱白，不是苍白，是那种显得人很干净很温和白。
晚饭后时间很悠闲，才六点半，天活已经全部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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