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说，“这屋没装空调。”
其实许顺和刚来南州打工时住
比这个差多
，四个人挤
个杂物间，没有床，直接打地铺，地铺打好，房间就满。
对方看看，直接把背包放到小床上，只说个字：“行。”
许顺和松口气，总算招到人。
这半个月可把他累坏，个人做不来店里全部活，得有人搭把手才行。
包子店是小本生意，人手请不太多，小工单独个人跟着老板干活，也做不长。最好是夫妻俩起干，彼此搭把手，又不怕随时走人。
可是许顺和娶不老婆，也就开不夫妻店。
杨家盛从工地上出来，溜达两天就找到来南州第二个活。
工钱比工地上少多，但杨家盛还是干。
很干净，包子店很干净，给他住小房间虽然小又是杂物间，但是也收拾得很利落，墙壁没有小店铺常有脏污，像是刷过新油漆。楼洗手间小但是很干净，特别干净。镜子、小水池，擦得没有丝水渍。
看得出店主是个讲究人，是那种住得再简陋，也会把自己跟房子收拾得整整齐齐人。
杨家盛奶奶就是这样人。
他们乡下老家土房子，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好好。柴垛码得整整齐齐，院子里干干净净，土房子里水泥地两三天就拖次，灶台做完饭就马上擦遍。
左邻右舍都夸杨家盛奶奶会收拾屋子。
他奶奶常说，穷家也得有家模样。
从老家出来后，杨家盛住工地大通铺住得特别闹心。
现在能换个单独干净小房间，杨家盛觉得太好。他放下背包就去买凉席枕头夏被，还买水桶。等他左手拎着个桶，右手抱着凉席夏被回来时，许顺和想起来似说。
“那个，
看下你身份证，可能还需要去复印下。你还得抽个时间去做体检，食品店都得有健康证……”
杨家盛站在原地，不动。
许顺和看着他，半天才缓缓问道——
“那个，你成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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