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拆，但也避免
詹森睡着之后船体散架。
盖密尔选择巨鲸形态引来詹森，是因为这个化身足够庞大，而且跟詹森
接触不多。
——要有新鲜感，还得制造新鲜感。
盖密尔原本想让詹森来追自己，毕竟约翰说过，初遇这种事也可以换个发展过程，每
次都会很新鲜。
可是詹森不配合啊！
追到段距离就停下！
盖密尔只能拿出自己这条船。
其实盖密尔在思考要不要制造新化身。
以前是没必要，现在觉得不够用。
不过这不是件容易解决事，要合乎心意，还要强大、有特点。
黄金巨鲸挥动长翅鳍，拍出力道恰好海浪，推着珊瑚礁船上下浮动。
远远看去，就像个特殊潜水艇。
灰白色船体外还有茂密深色海藻，恰好可以让詹森本体藤蔓混入其中。
詹森想说不喜欢，可是这个确实有趣。
如果人鱼坐在这条船上——
詹森无法控制地想起盖密尔曾经靠在甲板上姿态，这个化身“里”藤蔓蠢蠢欲动。
不行！
詹森闭上眼睛，把那些情绪与思考全部扫空。“这就是你从约翰那里学来东西？”詹森面无表情地问。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詹森又不是傻，怎
还会猜不到这里面情况。
詹森还怀疑今天见到辛蒂，背后有约翰在策划影子。
约翰这是希望自己跟盖密尔别去找他啊！
“你给他多少报酬？”
詹森很生气，他要去找约翰，给双倍，只要约翰复述他们见面说过话。
巨鲸做出沉思姿态，两个长翅交叠在身体下方，脑袋微微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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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给人类报酬，是为斩断他们跟神秘之间过深联系，后来你用它来引诱人类为你效力，
需要吗？”盖密尔反问。
是啊，从约翰接过那颗珍珠开始，他就跟詹森、盖密尔有奇特“联系”。
约翰不可能，也不敢拒绝盖密尔要求。
即使那可能是……邪神想参考蚂蚁是如何恋爱建议。
詹森沉默。
詹森不知道应该说盖密尔聪明狡猾，还是侦探可怜倒霉。
果然每笔源自邪神财富，都意味着巨大代价——如果暂时没有兑现，那只是时间没到。
想象下，如果每个侦探都有个随时可能上门邪神雇主，心态与意志力不强早就完。
“约翰……已经退休很久吧？”詹森回忆，他上次苏醒好像就听说约翰退休，不做侦探。
盖密尔疑惑地问：“退休？”
“指人类年纪大，不想工作状态。”
“哦，可是他还活着呀！”盖密尔理所当然地说，“不过想他只需要再坚持二十年，就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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