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泛热。
她将车内
温度调低
些，甚至想要开窗通
下风，好驱散这莫名气氛。
顾山雪在红灯过后，打着方向盘朝着左边行驶，忍不住开口：“阙小姐。”
阙以凝：“嗯？”
顾山雪：“脖子不酸吗？”
“如果是看顾小姐话，脖子酸也值得。”
阙以凝下意识按按颈侧，反应过来倒也没有被抓包羞涩，看动作明目张胆，脸上带着笑容明艳。
尽管嘴里这
说，阙以凝还是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十分闲适。
顾山雪自认对她甜言蜜语已经有定免疫能力，客气回应：“阙小姐很会夸人。”
“平常
也不这样，”阙以凝撑着脸看着她，表情也有丝迷惑，“但是看见顾小姐话，就会觉得特别开心，觉得顾小姐特别好看，性格也好，是个很让人心生喜欢和向往人。”
顾山雪想，她免疫能力可能不够强。
又是个红灯，顾山雪踩下刹车，停下来。
她对着阙以凝唇角轻扬：“谢谢。”
礼貌又冷淡。
其实顾山雪本不想这接话，她不觉得自己性格有多好，也不希望阙以凝把她美化过度，放在个过高位置上。
倘若哪天她做出些并不算好行为，有可能她形象在阙以凝心里会快速跌落。毕竟她这次回国，就是带着目来，她要做事，必定会伴随着争议和夺取。
于是顾山雪又再度开口：“但很多事情总不如表象，对吗？”
阙以凝挑眉：“当然，很多事情总不如表象。”
阙以凝应和话里藏着意味深长，窗外光景再次掠过她脸庞，闪过光融进那双水盈盈眼眸里，透着奇异色彩。
车内忽安静下来，她们谁也没再开口。
阙以凝看着手机，在前往目地路上，趁着间隙忙碌着自己事情。
顾山雪开着车，却若有所思，想着阙以凝刚刚话里透出来意味。
她非常清楚自己并不够解坐在身旁女人，哪怕此刻她们是朋友，哪怕是对方先靠近她。
阙以凝很复杂，她觉得自己看见任何面都不是阙以凝作伪，但她对阙以凝解还是远远不够，只看到冰山角。
顾山雪在这片刻里掀起探索心思，但很快又被自己按捺下去。
她是漩涡，顾山雪在心里如此提醒自己。
只是做朋友话，到这里就够，不用失礼去探寻她过去，不用牵挂着她此刻想法，不用迷茫着她未来动向，不远不近社交距离，让彼此安好待在舒适圈里。
顾山雪将自己心里想法收拾好，面上带上颇为轻松闲适笑。
从阙以凝家去温泉酒店有半小时车程，但因为不是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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