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潼，你闻到味儿没有？”
“什
味儿？”
路潼回过头看他，Omega
信息素忽然消失
。
秦初还是接着这句话说下去：“Omega信息素。”
路潼顿
下：“……你发春？”
秦初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他转过头去。
路潼见他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手心里捏把汗。
“狗崽子鼻子倒是挺灵。”他在心里吐槽道：“算，教完这次就不教，爱谁谁吧。”
他心有余悸，不自觉地摸摸自己后颈。
这里是腺体存在地方，也是路潼浑身上下最敏感地方，点也经不起触碰，甚至连吹气都不行。
其实，被别人发现是Omega也没什大不，最多就是引起阵讨论。路潼本人站在人群中心就是个亮点，也不怕别人讨论。
只是被秦初发现也太没面子。
两个人都是A话，还能势均力敌些。要他承认自己是O，等于承认自己输给秦初，平白无故在气势上矮截，路潼是不愿意。
两人都心不在焉。
秦初捧着试卷拖延时间，路潼因为信息素外泄，有点心虚，也没继续盯着秦初找他麻烦，而是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赵燕在楼下切水果，小囡在王阿姨看管下到处乱爬，小别墅门铃被第二次按响。
“来啦。”
她打开门，门口站着名少年，赵燕又惊又诧：“秦十五？”
秦十五穿着件黑色短袖，里面是件黑色长袖高领打底衫。裤子是件高腰直筒裤，皮带很宽，刚好把他腰扣紧，脚踩着双球鞋，刘海被全部用条运动发带箍到脑后。
没戴眼镜，戴着隐形，露出张常年不见天日清秀脸蛋。
也不怪赵燕看到他时候愣下，平时秦十五是又村又土，穿裤子能穿条肥大喇叭裤上街，脸上也架着厚重啤酒瓶眼镜，跟眼前这个穿得仿佛要去出道美少年完全是两个人。
“赵老师。”秦十五咧嘴笑。
他原本那具身体跟秦初很像，连嘴里小虎牙位置都长得样，笑起来特别具有欺骗性，对广大20-35岁有着无处安放母爱心理女同志有着极强杀伤力，是个行走姐姐阿姨收割机。
只可惜秦十五现在这具身体稍微差些，但笑起来亲和力还是很强。
赵燕记得秦十五，但是记不太清楚。
其原因，还是秦十五个人原因——他“以前”在班里太默默无闻，太小透明，导致被欺负好几个月，赵燕都没有发现异常。
她只知道班里有这号人物，跟自己也很少有交流，不知道怎找到她家，现在还跑过来。
赵燕问道：“秦十五，你来找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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