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
傻话呢，”周明锐笑
，“升级多好啊，等你升到十级，都能和仙人齐平，多快活啊！”
“……和仙人齐平？”行瑞沉默几秒，“会吗？”
康宁
笑容
顿，看向他：“……行瑞，你怎，你看起来有心事。”
“
觉得，”行瑞缓慢地眨眨眼，“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如果……升到十级，会怎样？”
康宁笑：“当然是成仙成神，飞升上三界。”
“那……”行瑞抬眼看向他，“这三百年来，有人飞升过吗？”
康宁愣，随后摇摇头：“妖界都已经这个样子，灵气稀薄，连正常修炼都难以维持，怎可能有妖飞升？”
“那……其他两界呢？”行瑞又问，“人界，鬼界，难道也没有人飞升吗？”
康宁顿：“这……三百年来，倒是真没听说过……下三界有谁升入上三界。”
“这不是很奇怪吗，”行瑞说，“三百年无人飞升，无人突破？”
“……”
周明锐听着听着，突然“嘶”声，开口说：“听你这说，倒是突然想起来个人。”
行瑞看向他：“谁？”
“是个人类，”周明锐说，“他事迹，还是林飞跃告诉。”
“林飞跃说，那个人类天资聪颖，修炼起来比所有道士都快，甚至能力远超谢穹苍。”
“然后呢？”康宁也问。
周明锐挠挠头：“然后……有天他突然消失。”
“……什？”康宁愣，“消失？”
“嗯，”周明锐说，“就是突然不见，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好像……有百多年吧，没人再见过他。”
行瑞问：“那……他是去上三界吗？”
周明锐摇摇头：“当然没有，能飞升上三界人，都会天降祥云，通告三界，可是们并没有看到这种情景，也就是说，他定还在人间。”
“……听起来很奇怪，”康宁沉思起来，“能力强到可以飞升，却突然消失？”
行瑞皱着眉：“他消失前……有什异常吗？”
周明锐仔细回想下：“异常……？大概就是……不知道为什，他脾气突然变得很差，也不愿意开口说话，唯说话时候……都是在和空气对话。”
行瑞愣：“和空气对话？你是说……他在和鬼说话吗？”
“不是鬼，”周明锐说，“他身边都是道士，如果有鬼，他们不会看不出来，那个人……真只是在和空气对话。”
康宁问：“都说什？”
周明锐摇摇头：“这种细节东西，们没有办法得知，大概……只有特别调查队人才知道。”
“……”
行瑞听完这些，联想到自己梦境，愈发不安，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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