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
直没开口
小镜仙望去。
大镜仙平静道：“你疯
。”
怨女石道：“疯是你！是你不肯接受现实，对神仙来说，散尽仙元如同凡人魂飞魄散，必死无疑。什
大镜山小镜山，那都是你分身！你将自己仙元分成两半，座当自己，座当小镜仙，因此这两座山变得模样。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自己，却骗不过
。”
大镜仙道：“他没死，他直在身边。”
怨女石狂吼：“死！”
“没死。”
“死！”
“没……”
“……”
阿宝无聊地打个哈欠，抬头问印玄道：“他们还要吵多久？”
印玄刚皱眉，怨女石又大叫起来，“你以为假装听号令便可掩盖你也沦落成妖之事？哈哈哈，不错，在此毒害路人，仙格尽毁，可你又好得到那里去？你以为不知天庭数度征召都被你拒绝，如今你和样被天庭除名，沦落成妖，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阿宝叹气道：“你知道全世界多少人口，能当上神仙得有多不容易啊。你们俩居然说辞职不干就辞职不干，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怨女石道：“你没听过人争口气，佛受柱香吗？不甘心堂堂灵石仙子竟然比不过面普普通通凡镜。”
大镜仙道：“他不是镜子，他是弟弟。”
怨女石道：“什孪生弟弟。不过是你得道升仙时顺道照到凡镜。镜子最大特色便是可照出别人模样，所以他才与你生得般模样，可假终究是假，他再怎努力也只能混个下仙当当，如何能与你相比？散尽仙元算他识趣。”
大镜仙道：“他仙元已集齐，无须多久，便能让他复生。”
怨女石冷嘲道：“痴人说梦，你别忘，你还缺最重要味。”
大镜仙所在树突然朝印玄方向抖抖树枝，“怨女所言属实。确已是妖魔之躯，但你若是有任何用得上之处，只管开口，定竭尽所能，不负所望。”
印玄道：“你条件是最后味药？”
树突然倒下去，抹灰白色声音从树干中走出来，白肤黑发，容颜出众，即使站在印玄面前也毫不逊色。大镜仙道：“不敢相瞒，原打算接近你讨好你，伺机定下契约，以获助力。可如今有怨女从中作梗，只怕是不成。虽然不再是神仙，但仙力仍在，你有何愿望只管说来。只是愿望达成之后，请定助拿到那最后味药。”
阿宝道：“最后味药是什？”
大镜仙道：“心。”
阿宝道：“鸡心鸭心还是猪心？”
怨女冷笑道：“仙元本收于心中，散尽仙元之后，心瞬间枯萎，即便他拿出自己心也无法重新为凡镜凝聚仙元，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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