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过这个话题，也许曾经没话找话地问过——正像现在
样，但章烬多半没什
好话回答他。
“不好。”章烬随口补
句，“倒数。”
章昊话头被堵住，艰难地替他找补道：“学习也不容易，读高中吧，压力大不大？”
“就那样。”章烬没有耐心跟他你来
往，有些烦躁，在章昊讲到高考
时候，他打断道，“怎还没到？”
章昊说：“快，还有十分钟。”
他说完，车内就安静。章昊通过后视镜，看到章烬靠在车门旁低头玩手机，明显不太想搭理自己，时半会儿他又找不到可谈话题，只好沉默不语地开车。
不料十分钟过去，他不仅没到目地，反而碰上麻烦。
他在路口拐弯时，辆电瓶车忽然从另边窜过来，骑车人胆子很大，跟车头距离非常近，章昊急急地踩脚刹车，就在这个时候，章烬感觉车身猛地震下——后面开来辆车撞上章昊车屁股。
章昊车窗开到半，后方车辆主人就过来。对方是个人高马大青年男人，二十七八岁模样，长着张不甚友善马脸。准确地说，他并不是后面那辆车司机，这人是从副驾驶座下来，驾驶座上坐着个穿长裙女人。
马脸高个儿把背压得很低，弯腰跟车里章昊说话，语气十分不客气，上来就是句：“你怎开车？”
章昊被他气势唬得往后缩些，不太利索地辩解说：“是、是你车没、没保持车距，自己撞上来，怎还怪？”
光凭他说这句话，马脸就摸清楚——眼前这人是枚软柿子。他盯着章昊，从鼻子里发出声“哼”，指着后方说：“你下来看看，车头都瘪块！你就看这事儿怎办吧。”
“先打电话给保险公司……”章昊摸出手机。
马脸蛮不讲理：“那是你事儿，不管，你把女朋友车撞坏，你最好下来给解决下。”
“你怎能说是撞坏，明明是你撞上车。你还想要怎解决？”章昊听对方这样歪曲事实，也有些生气，但他说话时却有些底气不足，因为他这车不是自己，往严重说还属于“公车私用”，章昊想低调处理，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马脸却并不这想，他有意要在女朋友面前逞威风，不但不讲道理，还将嗓门扯得老大：“那车还是崭新，开没多久就碰成这样，这样，你下来看看行不行？”
章烬掀起眼皮，不动声色地围观会儿，他抱着看好戏心理，冷眼旁观章昊那副软弱可欺样子，眼看着章昊被人欺负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章烬心里报复般地迸出丝扭曲快意。
马脸男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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