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只想平静过日子
牧人去杀人？去被杀？
从来视服从头人命令为天经地义，从来不会去思考其中道理卓力格图已经失去
头人、失去部落，这个目不识丁普通牧人，也不得不费力思考起这
复杂道理来。
过许久许久，卓力格图才弯下僵硬腰，提着破水柳条筐子，继续捡拾起蘑菇来……
炒米、蘑菇汤，除这两样东西，再也没有别食物。但是对饥肠辘辘伯颜猛可来说，这却是世上最鲜美食物。香喷喷蘑菇汤就着炒米，风卷残云般吃下去两大碗，伯颜猛可才发现卓力格图蹲在
边，眼神发直地盯着火苗儿。
“卓力格图，怎不吃东西？”两大碗热腾腾食物下肚，伯颜猛可有精神，他扯开下巴上纠结在起大胡子，朗声问道。
“
吃不下……”卓力格图形容惨淡摇摇头。
“嗨，草原上汉子，意志就该象钢铁般坚硬、胸怀就该像草原般宽广，不要这副失魂落魄样子，”伯颜猛可笑吟吟地道：“千军万马，也能失而复得。只要是条真正汉子，跌倒就定能爬起来。你没有女人和孩子，将来会给你更多。你部落灭亡，将来，你卓力格图可以建起大上十倍部落。”
卓力格图惨淡笑，却没有说话，他提起柄木铲，脚步沉重地出帐蓬。
伯颜猛可眉头皱，颇为不悦。可是眉头只是稍稍紧，想及眼前形势，他只是叹口气，没有发作脾气，自己又盛大碗热汤，盘膝坐在那儿唏哩呼噜地喝起来。
天色近暮，金黄阳光斜照入帐内，卓力格图走回来。
伯颜猛可满头大汗地萎缩在地上，宽厚肩膀死死地顶着地面，面前呕吐片肮脏物，可他捂着肚子，身子抽搐着却挣扎不起来。看到卓力格图进来，伯颜猛可眼睛亮，颤声道：“快，快救，肚子不舒服。”
这句话说出来，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淌下来，他肌肉已经不受控制，眼角突突地跳着，手脚也在发抖。
“不会舒服。伟大可汗也是血肉之躯，这小小剧毒蘑菇能毒死们这些卑微牧人，当然也能毒死你。”卓力格图把木铲往旁边顿，冷冷地说道。
“你……你……”伯颜猛可痉挛着，流着口水，颤抖手指着卓力格图，呵呵地笑起来。他并不想发笑，那笑声听着有些陌生，他并不知道那就毒蘑菇作用。虽然从小生长在草原上，但是作为个高高在上贵族，对这种小小植物，他知识依然有限。
他眼前开始出现道道彩虹，攸然闪现，眼前卓力格图身影模糊起来，伯颜猛可想猛扑上去，可是他已经觉得喘不上气来，那双手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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