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书摇摇头：“艾医生…咱们还是保持些距离
好。你知道，
没办法回应你。”他说很明白，全然没有人情上委婉，抑或为自己某些利益打算。
艾子瑜只不以为然应
声：“没图别什
，只是忽然也想休息下，咱们顺路而已。不用拒绝，当是朋友带你去玩就好。”
贺知书转过头，看着繁华忙碌街景在眼前闪而过：“…不想委屈别人。”
“你能让陪在边上，受委屈不是你就行。”艾子瑜看他眼，轻轻扬唇角。
贺知书时没再说出什话，他回头看看那几只猫，觉得医生肯定能把它们养更好。
他这种人，是宁愿委屈自己都不想亏待别人。人家但凡对他好那点都忍不住想用更多东西去回报。艾子瑜对他很好，不过分热络，却又处处体贴细致。可贺知书难以接受，他没有力气去接受第二个人，更没有心思去努力接受第二个人。贺知书知道自己身体，就算没有蒋文旭他都不能陪艾子瑜共度余生，所以就更不能去耽误人家大好前途。
贺知书想半天才开口，循循善诱劝，后来被艾子瑜悄无声息惹得恼，语气硬起来。
但贺知书拒绝在艾子瑜听来就像听情话样，偏偏还是那种又软又轻调子，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和威风，只听人更想欺负逗逗他。以前贺知书来医院时候说话少，说话也就是很简短几句话。艾子瑜也是才发现，贺知书旦连起来长句子说上段话，调子就开始变，是很温软弱气又稍稍勾着尾音南方音调。
艾子瑜就是看透贺知书脾性就和他口音样温和，直到把二狗领上车都没说放贺知书自己走。
二狗确实很喜欢猫，上车就兴奋，大舌头扫，四只小猫脑袋都湿。小猫开始还吓跳，慢慢也就习惯。
金黄色大狗头从座位缝隙之间探进去，看到贺知书，确实真是欢喜不行，凑过去也想来个“舌吻”。
艾子瑜反应比贺知书还快，巴掌就把二狗糊后座去：“你妈身体弱，不许乱亲。”
贺知书脑子嗡声，臊耳朵都红，气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艾子瑜瞥贺知书眼，又转过去正眼看眼，笑像个调戏良家妇女流氓：“小姑娘似…你脸红什啊？”
贺知书直接转过脸，没想到之前脸正直禁欲老干部风医生也能有这幅样子。
艾子瑜闷闷笑起来，没想到贺知书这样人也能这好玩。容易害羞，会脸红，窘厉害就连话都不会说。越看越喜欢。
贺知书坐车时候很容易犯困，本来只是闭着眼不想理艾子瑜，没想到慢慢竟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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